“我不開心！”
“你最近不是挺開心的嗎？”
“那是……”舞園愛頓了一下，有點心虛，“你做的飯好吃。”
裡梅愣了一拍，隨即垂下眼簾，嘴角浮起一絲快看不見的弧度。“我不在的時候，飯要好好吃。”
兩面宿儺嘆了口氣。
舞園愛趁熱打鐵，往前邁了一步，指著裡梅大聲宣佈：“我和裡梅己經有了夫妻之實！”
裡梅的臉瞬間從白變紅，耳根一路燒到脖子，連那雙素來冷淡的紫色眼睛都蒙上了一層慌張的水霧。
他們還沒到那一步……
他轉向宿儺，嘴唇張了又合，想要解釋卻什麼都說不出來。因為如果宿儺大人真的信了，也許反而不會強迫她。裡梅垂下頭，任由那些灼熱的羞恥和更隱秘的念想一起在胸腔裡翻攪。
兩面宿儺嘴角的弧度意味不明，不知是怒是嘲：“你們挺能折騰。”
裡梅的頭低得不能再低，雪白的髮絲幾乎拖到地上。“宿儺大人，是我逾矩了，請讓我以死贖罪。”他明明比誰都清楚，宿儺大人看重她，她對於宿儺大人的意義與任何人都不同，可他還是沒忍住由她來了。
他犯了不可饒恕的錯，但他知道，如果時間倒流回那個夜晚，他還是會拉起她的手，帶著她走。
兩面宿儺大步走過來，一把將舞園愛攔腰撈起，扛在肩上。
舞園愛立刻開始掙動，拳頭砸在他後背：“放我下來！”
“你想怎麼樣，說來聽聽。”
兩面宿儺語氣散漫，手上卻把她往上顛了顛，讓她穩穩趴在自己肩頭，又將她的腿壓實了。
舞園愛咬著牙，繼續出言刺激。她偏不信邪，這人最討厭別人忤逆他，那她就乾脆踩到底：“你不殺我，到底圖什麼？該不會是打算三個人一起過吧？”
兩面宿儺腳步頓了一瞬。
“……就這樣吧。”他沒有回頭，扛著她往前走去。“走了，裡梅。”
裡梅僵在原地，怔怔地抬起頭。紫色的眼眸裡滿是不可置信，淚痕還沒淡透，新的一層水霧又漫了上來。他以為自己聽錯了，但那句“走了”還落在風裡。
那個背影和平時一樣高大而不可逾越，但此時在裡梅眼裡，卻多了某種陌生、他從未感受過的溫度。他猶豫著站起來，拍了拍膝上的塵土，然後快步跟上去。
舞園愛被扛在宿儺肩上，腦子裡的齒輪瘋狂打轉。
宿儺瘋了，絕對瘋了。
她一時沒回過神，試圖回想剛才自己說的每一句話，找出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下一瞬，後腰傳來一拍。
兩面宿儺抬手，在她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語氣帶著惡劣的佔有。“你倒是會挑，不過換別人可不行。”
舞園愛炸了：“你說什麼？”
兩面宿儺像是在逗一隻張牙舞爪的小動物。“還想要什麼，儘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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