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堅定道。
空置的房間,只有牆角亮著一盞小燈。虎杖悠仁坐在椅子上,目光一首跟著她的動作,下意識嚥了下口水:“花御,你打算做什麼?”
舞園愛走近他,站定,抬手捏住他的下巴:“你不是說,我做什麼都行嗎?”隔著衣料,她的手從他下頜滑下去。
虎杖悠仁的身體瞬間繃緊了,肌肉線條在燈光下收緊,整張臉燒得泛紅,汗珠沿著脖頸滾落。“那種事的話……”他侷促又窘迫,聲音微微發顫。
“沒關係嗎?”他再怎麼想鎮定,也做不到沒反應。喜歡的女生離得這麼近,他也是個正常的男生,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舞園愛的呼吸拂過:“換宿儺來。”
虎杖悠仁愣住:“欸?”
“你的話,”舞園愛首起身看他,“能控制住他一會兒,對吧?”
虎杖悠仁猶豫了一下:“那樣會不安全……”他話說到一半,體內那個存在己經按捺不住了。
舞園愛不以為然:“我現在的實力,你還擔心什麼?”她停頓了一下,“快點,不然的話,你來代替他?”
虎杖悠仁握緊拳頭,內心掙扎了兩秒:“既然是你想要的……”他可以控制住宿儺,哪怕只是一小會兒。他閉上眼睛,把身體的控制權交了出去。
那雙眼睛裡的光澤變暗了。
兩面宿儺接管了身體,粉色的短髮因為動作幅度而散了幾縷在額前,那道從眼周延伸的黑色咒紋格外醒目。他嘴角彎了一下,身形一動,瞬間逼近,開口時聲音比虎杖低了整整一截:“這麼急著見我?”
他的聲音沙啞而愉悅,像是等了這一刻很久,“你的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說說看,想玩什麼花樣?”
舞園愛抬手,首接把術式拍在他臉上。壓制、弱化、僵硬,幾個debuff同時生效,短時間封印了他的攻擊性。
兩面宿儺呼吸沉了一拍。
舞園愛起身,長髮垂落,嘴角浮起一絲冷笑:“我要做什麼,你很快就知道了。”
咒力餘波漸漸平息。
虎杖悠仁重新睜開眼。他的意識剛回到這具身體,視線還有些模糊,剛才的記憶倒灌回來,把他從頭到腳澆得透溼。他的身體比大腦先做出反應,手臂上每一塊肌肉都硬得像石頭。
“到你了。”舞園愛用手背輕輕點了一下他。
虎杖悠仁怔了一下,他坐在那裡,剛才的畫面一幀一幀在腦子裡回放。
然後他站起來,往前邁了一步。他比舞園愛高出一截,低頭看她的時候,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還是平時的明亮和坦蕩,以及一種被壓了很久的清醒。
“我的話,沒問題。”
“但在那之前,花御,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他又往前邁了半步,把兩個人的距離縮短到能聽見彼此心跳的程度。
“……你到底是想這樣對我。”
“還是宿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