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想想甚爾君！”
“那傢伙除外——”
舞園愛慢慢往下說：“咒力完全可以像能源一樣，有多種多樣的使用方式。”
“搞科研、做工具，讓普通人參與進來。”
“電首接放出來會死人，接進機器裡就能照明。咒力一樣，不該只有戰鬥一種用法。”
桌邊眾人靜靜聽著，灰原雄連烤串都忘了咬。
夏油傑像被人從很深的地方叫醒，目光一點點凝回她身上。他沒想過，路還可以這樣往遠處鋪開。
舞園愛看向他：“夏油學長的術式本身就證明了這一點，咒靈不一定要趕盡殺絕。它們可以被吸收、被引導，以別的形態存續。”
“說得有道理。”家入硝子輕輕道。
庵歌姬拍了下腿，“沒錯！藏著捂著，只會讓咒術師越來越孤立，高層那套規矩是該變變了。”
“風險由咒術師擔，好處由高層分，這樣的結構早就畸形了。”冥冥屈指敲著桌面，語氣帶笑，卻句句見血。
“他們的問題不止一個。”七海建人想起灰原雄那次事件，語氣沉下來。“尤其是任務等級還會搞錯。”
“根源就在總監部。”
舞園愛語氣平靜，“咒靈等級判斷失誤，不排除有人刻意為之。”她猜測是羂索伺機誘導，逼迫她暴露術式。
五條悟捏著易拉罐的手停了。“老橘子們一向手腳不乾淨。”總監部這邊，五條家己經在暗中調查了。
“這群人早該清算了。”夏油傑接道，聲音很輕，海風一吹就散。
“其實，我遇到的普通人，大多都不壞！”灰原雄興致勃勃地講起來，“雖然也有很壞很壞的，但也有很善良的！”
夏油傑看向灰原雄鮮活的面孔，輕輕應聲：“嗯，也是。”
冥冥側過頭看向舞園愛，眼底浮起一層興致。
“你對總監部很不滿嗎？準備做點什麼的話，帶我一個。”
舞園愛抬眼：“冥冥學姐，你確定？”
“我確定。”
冥冥從旁邊端起酒杯，輕輕和舞園愛的杯沿相碰，饒有深意道：“你比任何財富都珍貴，是無價之寶啊。”
五條悟上前一步，首接伸手把舞園愛帶進懷裡。
“我們還有別的事，先走一步咯。”他朝眾人揮揮手告別。
兩個人很快走遠。
剩下一桌人面面相覷。
庵歌姬喝得半醉，趴在硝子肩上：“他們己經交往了？什麼時候的事？硝子！你也不攔一下，舞園那麼好的孩子就被五條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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