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
酒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落進一線東京深夜的霓虹。
舞園愛睜著眼，輕輕地拉開被子。
“要去哪裡？”
旁邊傳來一道聲音。
五條悟撐著身子靠在床頭，白繃帶早不知道扔哪兒去了，那雙蒼藍色的眼睛在夜裡沉得發亮。
“起來喝點水。”舞園愛面不改色，“我能去做什麼。”
五條悟伸手，手臂一收，把她重新撈回來。
舞園愛被拉得往後一靠，後腰貼進一個溫熱的胸口。
五條悟掀開眼，聽不出喜怒。“做了這種事，我以為你準備跑呢。”
跑。
當然要跑。
這人一首沒停過，體力好得誇張。
藥效還剩最後十分鐘，再不溜，她今晚怕是真的要交代在這兒了。
舞園愛腦子轉得飛快，面上卻柔柔軟軟，順勢往他懷裡靠，雙臂環住他的脖子。
“能不能換個姿勢，我腰好疼。”
她說這話時，刻意把呼吸放淺，蹭在他頸側。
五條悟明顯僵了一瞬。
舞園愛見有效，眼眶一紅，擠出兩滴眼淚，掛在睫毛上搖搖欲墜。
“先生，我還是第一次……”
床單上那一抹紅，在昏暗裡分外醒目。
五條悟別開視線，沒看她的臉。他也是第一次。這一點，他說不出口，只能咽回去。
“你最好想清楚，今晚發生的一切意味著什麼。”
舞園愛忽然貼近他，方才還軟得像一汪水，此刻眼底換了顏色，像深夜裡才開的花，帶著股甜膩又危險的暗香。
“意味著你輸了啊。”
“我能得手，說明我更強，不是嗎？”
藥效還在。
五條悟掐住她下巴，低頭咬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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