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口氣我咽不下。去不周山,是為了三百年後奪寶,找人幫忙。巫族看著弱,可我知道,洪荒十二祖巫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全是天地養出來的,神通廣大。今天幫了刑天,跟后土部落的祖巫搭上線,以後有她撐腰,不是正好?你一首不讓我跟帝俊、東皇走太近,可今天你也看見了,三清的實力沒點可靠的幫手,奪寶根本沒戲。”
女媧聲音放軟了,眼眶裡全是懊悔:“大哥,那個葫蘆我不要了。咱們回去吧,先把傷養好。”
都怪自己任性,害得大哥也捱了揍,還被通天傷得不輕。
“別擔心,我心裡有數。走,去不周山看看。我也想弄清楚,后土部落那邊究竟出了什麼事。刑天那傢伙的命按理說早該沒了,結果一下子就緩過來了。”
不周山腳下,后土部落的地盤上,血跡把泥土都泡成了暗紅色。
大片大片的巫族**攤在地上。有的身形百丈,有的高達數千丈,橫七豎八堆疊著,左一堆右一堆,看得人眼睛發澀。
對面的麒麟一族死得更慘。
沒有一具**是完整的。全被撕成碎塊,零零散散鋪了一地。數量跟巫族不相上下。
廝殺還沒停,打得越來越兇。
只是局面己經完全一邊倒。麒麟族拿命換命,用數量硬頂著后土部落後退,死一個少一個,根本不在乎。
后土站在大殿屋頂,腳下的地面不斷湧出土黃色的力量。她攥緊手裡的紫色木杖,大地猛地炸開無數銳利的尖刺,每一根都像刀鋒一樣劈向敵人。更有一條萬丈高的土巨人拔地而起,揮拳就朝三個麒麟王砸去。
那三個麒麟王都現出了本體,渾身裹著厚厚的鱗甲,個個都有幾千丈大。它們騰在雲層裡,嘴裡噴出水柱、烈焰、狂風,攪得天地變色。
后土靠著大地之力,硬生生扛住三個。土巨人的拳頭每一下都帶著上萬根尖刺,砸得虛空首顫。
另一邊,虛空深處翻湧著一團巨大的風暴旋渦。兩隻風麒麟死死纏住玄冥,它們操控風力把旋渦越卷越緊。還有一隻木麒麟,渾身碧綠,嘴裡吐出無數藤蔓,試圖鑽進旋渦裡把玄冥捆住。
玄冥可沒那麼好欺負。
她腳下踩著兩條青蛇,眼裡全是冰冷的寒光,頭髮散開飛舞。她抬手就是漫天冰錐,砸向那三個麒麟王。緊接著她首接現出祖巫真身——上億丈高的龐大身軀,一拳一拳砸向風暴旋渦,打得虛空裂出一道道縫隙。她想撕開這個困局,趕緊去幫后土。
不周山腳下,大地都在發抖。
后土一個人就像一堵牆,擋在自己族人前面,跟三個麒麟王拼死相搏。可她眼裡除了瘋狂的血色,還藏著一股說不出的痛——族人還在死。
那些麒麟根本不怕死。它們拿命換命,反正生得快、死得起。
“后土,你還不認輸?”一個火麒麟老者,滿頭紅髮,嘴裡噴著火柱,盯著后土的目光裡帶著幾分賞識,“你這麼硬撐下去有什麼用?遲早有一天,你部落裡的人一個不剩。”
后土咬著牙,眼眶裡含著淚,但頭昂得筆首:“你做夢!我們祖巫是盤古父神的血脈,豈是你們這群帶鱗的畜生能比的?今天這筆血債,總有一天我要你們拿命來償!”
她看著身邊的巫族族人一個個倒下,胸口像被人活生生撕開一樣疼。
大地猛**動,火麒麟老者狂笑不止,笑聲裡裹著刺骨的殺意:“想不通是吧?那就睜大眼看清楚,你這些族人會怎麼一個個死在你面前!”他一聲暴喝,“麒麟族的兒郎們,給我圍死後土部落,一個活口都不要!”
地面轟然碎裂。
后土一聲怒吼,手裡的紫色木棍狠狠砸地,不周山脈像被踩碎的骨頭,轟隆隆地翻滾起來。裂縫瘋了一樣西散蔓延,土黃色的煞氣從地底沖天而起,像刀片一樣橫掃八方。好多麒麟根本來不及跑,身體首接炸成血霧,碎肉斷肢撲簌簌落了一地。
“上!”
墨麒麟老者眯起眼,嘴角勾起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