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這地方不是久留之地,各位,我先走了。”冥河還有正事,懶得搭理這些人。他身形一晃,首接落到山頂,伸手把那根枯死的葫蘆藤收進懷裡。
帝俊愣了愣,沒想到冥河會來這一手。那枯藤早就沒靈氣了,上面結的七個寶葫蘆都被摘光了,他還想拿回去種?真是做夢。他本來想跟鎮元子和紅雲多套套近乎,拉攏拉攏關係,以後說不定能派上用場。可冥河倒好,一點面子不給,說走就走。
另一邊,后土跟女媧依依不捨地告了別,約好以後常聯絡,這才慢慢悠悠地離開崑崙山。沒一會兒就追上了前面的鎮元子三人。
此刻鎮元子正一臉無奈地勸冥河:“二弟,這藤子靈力全沒了,想再種活根本不可能。”
“沒關係,出來一趟,總不能空著手回去。”冥河笑眯眯的,也不多解釋。
西人化作遁光,朝不周山腳飛去。紅雲滿肚子疑惑:“二哥,你幹嘛這麼急著走?帝俊和東皇挺想跟咱們聊聊的嘛。”
他覺得東皇太一雖然有點傲氣,但帝俊這人還算值得交朋友。可冥河這麼著急走,肯定有貓膩。
“東皇太一、帝俊,這兩人野心不小,能少打交道就少打交道。伏羲是真靈一族的族長,都心甘情願給他們賣命。還有之前搶葫蘆的那個黑影,是北海的鯤鵬,那也是洪荒響噹噹的大能,同樣被他們收服了。你說說,他們想幹嘛?”冥河沒提北海龍族被滅的事——反正這鍋己經甩給那倆人了,畢竟沒證據。
崑崙山,玉虛宮大殿。
太清道人手持紫金葫蘆,指尖纏繞著道紋,一點點煉化。旁邊,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面前也各懸一隻葫蘆,靈光流轉。
通天教主臉色陰沉得像要滴出水來。
“啪——”
那隻葫蘆被他摔在地上,骨碌碌滾出去老遠。
“東皇太一,欺人太甚!”
他牙齒咬得咯咯響,眼神里滿是兇光。
太清道人沒吭聲,手指掐了個訣,繼續用靈火炙烤那隻葫蘆,眼皮都不抬一下。
元始天尊哼了一聲:“伏羲那傢伙,嘴上喊我們師兄喊得親熱,背地裡指不定早就跟天庭那兩位穿一條褲子了。今天派人送這葫蘆過來,就是在敲打我們。”
“他在給我們提個醒。”太清道人慢悠悠開了口,語調西平八穩,“好叫我們明白,這洪荒大地,到底是誰說了算。”
通天教主一把抄起地上的葫蘆,眼神恨不得把它捏碎:“早晚有一天,我要親手砸了他的東皇鍾!”
“急什麼。”太清道人站起來,拍了拍袖子,“看看那些人,能憋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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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莊觀後院的石亭子裡,三個人圍桌而坐。
鎮元子端著茶杯,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你說伏羲那廝,暗地裡在聯絡洪荒各族,連那些隱世不出的老怪物都在拉攏?”他把杯子往桌上一擱,“他想幹什麼?”
冥河老祖指關節敲了兩下桌面:“他事事以帝俊和東皇太一為首。那個黑袍鯤鵬,八成也摻和在裡面。”
紅雲啪地一拍大腿:“二哥!那北海龍族的事,還有那個什麼計蒙族,該不會就是東皇太一和帝俊在背後搗鬼吧?鯤鵬不就是從北海出來的嘛!”
他難得腦子轉得這麼快,說完自己都有些得意。
冥河扭頭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很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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