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元。
這名字可不一般。
餘元腦子裡翻出那些記憶——這個一氣仙,是截教金靈聖母門下的大**,一身本事全在化血神刀和戮魂幡上,還有件寶貝叫金光銼。他那個徒弟餘化,天生硬得像塊鐵,水火都傷不著,最後栽在斬仙飛刀手裡。
他手裡的黃葫蘆剛從南海搶回來,裡頭那把飛刀正慢慢長成。
偏偏這時候餘元跑過來要拜師。
看來這洪荒的勢頭,早就不一樣了。
“天道底下,量劫變不變我也說不準。可小地方能改,我己經把這潭水攪渾了,對我自個兒求大道,未必是壞事。”冥河心裡有了主意,低頭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餘元,沉默了幾息。
“你什麼時候跟過來的?”
“前輩從珞珈島一走,我就打定主意來拜師。可趕到幽冥血海,您人己經走了。後來龍族找上門,把您的道場全砸了。”
冥河在腦子裡把餘元在洪荒裡那條路捋了一遍,想著想著,自己樂了。
都到這地方了,歷史早就面目全非,連餘元都能追到血海來求著拜師,他還拿老眼光看人幹啥。
“收徒弟講究個緣分。我看你是血猿的底子,修我的路子倒也不衝突。想進我門下,行。拜我為師,我就立三條規矩。”冥河聲音沉得像銅鐘,透著一股壓迫勁。
餘元心裡樂開了花。
真沒想到能拜冥河老祖當師父。別說三條,三十條他都認。
“**餘元給師父磕頭,您儘管吩咐,**絕不敢忘一個字。”
冥河點點頭:“好。我走的是殺道,可這條道不適合你。我傳你血煞的路子,在幽冥血海里頭煉血煞之力,對你好處大著呢。第一條,我教你的東西,不準往外漏。”
餘元想起自己還有個徒弟,趕緊接話:“回師父,我在南海那邊收過一個徒弟,也是猿猴一族的,不過是個水猿。要是師父不嫌棄,讓他來當個看門童子,先試個千把年。您要是瞧著順眼,再傳他血煞神通。”
冥河心裡清楚他說的是餘化。
封神那場大劫裡頭,那也是叫得上號的人物。
算了,收都收了餘元,多個餘化也不礙事。
“行。先當看門的,要是看著順眼,就收進來,做你的師侄就行。第二條,我往後還會收別的**。到時候你們就是師兄弟、師姐妹。記住了,我門下不許自己人打自己人,得互相搭把手。誰壞了規矩,我親自出手,清理門戶。”
餘元跪在地上,老老實實磕了個頭。
“我對天道起誓,既然入了門,同門之間絕不背後捅刀子。要是破了誓,天道不容,我首接魂飛魄散。”
冥河聽完,嗯了一聲。
“最後一條,你給我記著——既然是我冥河的徒弟,我自然會罩著你。別主動去惹事,可事情找上門,也別慫。誰敢動你,就殺。誰敢辱咱們血海一脈的人,也殺。這些事,我兜得住。這洪荒裡頭,能要我命的人,還沒出世呢。”
餘元那張原本凶煞的面孔上,肌肉不停抽搐,激動得渾身發抖。
“徒弟記住了!”
“別廢話,跟上。”
。去掠深海朝接首,晃一形,落未音話河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