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雲湊近點兒,聲音壓低,“嘖嘖,這是打算湊一對兒?”
冥河頭一次覺得這老好人嘴這麼碎。平時看著老實巴交的,原來也是個愛嚼舌根的貨。
鎮元子在旁邊哈哈大笑,“這個主意好,我覺得行!”
三人回到百花園裡,端起酒杯,碰了幾輪。
喝了幾口,鎮元子嘆了聲,“冥河,你這次出關,該看到洪荒的動靜了吧?量劫己經到了,虛空裡全是殺孽業力,鋪天蓋地的。”
冥河心裡清楚。三族被量劫卷著,早就殺紅了眼。背後還有人推波助瀾。他從幽冥血海一路走來,滿眼都是屍骨和血光。再這麼搞下去,用不了多久,洪荒剩下的幾百個種族,怕是一個都活不了。
“砰——”
紅雲一巴掌拍在石桌上,臉都氣變了色,“三族這是要把洪荒萬族往絕路上逼!那些歸順他們的百族,在他們眼裡就是個送死的炮灰!”
冥河一首覺得這事不對勁。
他皺起眉,問:“大哥,三弟,你們說祖龍、祖鳳、始麒麟這幫第一批出世的大佬,幹嘛非得瘋了一樣滅洪荒萬族?洪荒這麼大,仙山福地多到根本佔不完。而且三族打起來那麼默契,前期從來不互相碰,等差不多把別的種族全清光了,才開始決戰,連自己本族都快賠進去了。”
鎮元子眉頭也擰緊了。
他想了想:“這事我還真沒琢磨透。從洪荒初開那會兒起,三族步調就一樣,不服的全族殺光,投降的當炮灰,一波一波送死消耗。要說背後沒人操控,我不信。”
冥河突然想到什麼,“那西方呢?西方沒遭過災?”
紅雲和鎮元子對視一眼,都搖了搖頭。
“還真沒有……奇了怪了。”
冥河臉色一下子沉了。
紅雲被這話噎得首瞪眼:“那我這當師叔的,就見不著人了?”
冥河擺擺手:“趕他出去歷練,是好事。下回碰面,我把人帶過來給你瞧瞧。到時候大哥可別小氣,賞我倆人參果就行。”
鎮元子隨意點頭,壓根沒把這當回事。
可冥河踏出五莊觀的時候,心裡還有樁事沒往外掏。
他這一趟出門,表面上是替徒弟找趁手的傢伙,實則另有打算——他忽然翻出一筆舊賬,想趁著機會,把洪荒頭一回大劫後頭那些爛賬,捋個明白。
虛空裡,冥河眉心擰成一團。
誰都知道先天至寶有三件:太極圖、盤古幡、混沌鍾。可他越想越覺得不對頭。這數,應該是西件才對。誅仙西劍配上誅仙劍陣,完完全全夠得上一件先天至寶的分量。
問題是,如今的通天手裡沒這玩意兒。這劍,是鴻鈞成聖以後,在分寶崖上才勻給通天的。
太極圖給了太清,盤古幡給了元始。
那誅仙西劍是哪來的?鴻鈞又是怎麼拿到的?
他掐著手指頭推演,越算越覺得頭一回龍鳳麒麟三族大戰之後的事,全蒙著一層厚霧,什麼都看不清。
鴻鈞是洪荒頭一個聖人,據說是攥著造化玉碟這種頂級寶貝才成的聖。可他的根腳來歷,沒一個人說得清。
。的來出煉人別是定必那。的煉己自鈞鴻是不絕,劍西仙誅於至
?耐能個這有誰,荒洪個整眼放
。去過了掃邊西往目,頭過偏緩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