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河掃了他們一眼，聲音不大。
“前輩。”孔宣微微彎腰，心裡首犯嘀咕——這位大佬突然喊他倆，到底要幹啥？
“朱雀把你們交給我了。”
冥河說完，兩個小崽子臉上頓時掛滿驚訝，張了張嘴，又說不出反駁的話。
“她傷得重，暫時沒法管你們。現在我給你們條路——肯跟我走，就到我身邊來；不肯，我也不逼你們。”
孔宣拳頭捏得咯咯響。
他想變強。
日日夜夜都在想。
祖凰的教誨聲還在耳邊，母親臨走時那副心碎的模樣刻在腦子裡，龍族、麒麟族欠他們的債……
他要變強。
必須變強。
“哦，差點忘了說。”冥河頓了頓，“鳳凰山脈沒了。去那兒的龍族、麒麟族，還有他們手底下那些雜碎，全死在天罰雷劫裡。一個活口都沒留。”
孔宣眼珠子差點瞪出來，死死盯著冥河：“真……真的？”
話一說完，他就後悔了。
“前輩，我不是不信你，就是……太突然了。”
冥河沒計較。
鳳凰一族當年在南疆橫著走，滅掉的種族數都數不清，手上血債太重。天道降雷，凡是沾了業力的，全劈成了灰渣子。到這會兒，整個鳳凰族就剩他倆還活著。
孔宣眼眶紅了。
旁邊的金鵬己經哭得渾身打顫。
“前輩，帶我走。”
孔宣跪了下去，牙齒咬得死緊，心裡疼得厲害，腦子裡只轉著一個念頭——帝俊殺了朱雀，祖凰也是死在他們手上，龍族、麒麟族還有沒死絕的，這賬，必須算清楚。
金鵬回頭，看了眼沉睡在岩漿深處的朱雀，抬手抹掉臉上的淚水。
“我也跟前輩走。”
“行，知道要什麼就好。哭沒用。”冥河看著他們，“你們身上背的仇，我清楚。本來我不打算管，這事水太深。但朱雀託過我，祖凰臨走也求了我。再加你們倆小子，看著還有幾分出息的樣子。”
孔宣抬起頭，眼神里帶著疑問。
他連金仙都不是，這位前輩憑什麼覺得他能成事？
“走了。”
冥河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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