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冥河,在鴻鈞還沒成聖之前就被收為記名**了?
他到底是怎麼認識的?
冥河壓住心頭的激動勁兒。
果然,當初定下記名**的身份,這一步走對了。
不過這樣一來,就只剩下兩個座位了。
撲通一聲。
接引拉著準提首接跪下了。
“聖人明鑑!我們倆從西方那苦地方來的,一心求道。西方實在太窮了,我們一心想著把西方變得跟東方、南方一樣富足,可惜實力卡在瓶頸上不去了。求聖人可憐可憐,收我們當徒弟吧!”
準提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那是真哭,一點都不帶假的。
旁邊的接引哭不出來,可那張臉苦得跟吃了黃連似的,一看就是從苦日子裡熬出來的。
冥河在心裡給兩人豎了個大拇指。
同時也默默罵了句髒話。
這演技也太到位了吧?
沒看見後面站著的那些大能,都本能地往後退了兩步,躲他們遠遠的?
帝俊渾身汗毛倒豎,像是突然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
他滿臉嫌惡地瞪著地上那倆哭哭啼啼的傢伙。
要是賣慘真有用,那聖人還算什麼聖人?
可就在這時,鴻鈞隨口一句話,把那些還心存幻想的人首接澆了個透心涼。
“嗯。西方崩了,跟我也有點因果牽扯。罷了,你們倆也算有緣,就當我親傳**吧。”
準提抹了把臉上的淚,自己都不敢相信耳朵。
聖人真打算收他當親傳?
旁邊的接引激動得差點跳起來,彎腰就拜,然後一把拽住還在愣神的準提,把人拉到了**上。
帝俊的眼睛瞬間充血,紅得像要炸開。
一股血氣首往腦門頂。
他恨不得把那兩個西方老道活活掐死。
就靠裝窮賣慘,還能被聖人收為徒弟?
聖人當年那番話,立刻被人翻了出來——西方塌陷,跟他脫不了關係。再聯想到深淵外那道誰也攻不破的光幕,分明就是鴻鈞還沒成聖的時候,跟強敵打架留下的爛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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