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這片地方,日後是截教的大本營。那些從三千浮島出來的門人,有一半都得喊這姑娘一聲師姐。三仙島上的碧霄,在封神那會兒也算個人物。眼下還沒到那檔子事,這姑娘瞧著倒是天真爛漫,就是性子太野,缺個人收拾。
他心裡翻著念頭,臉上卻沒露半點:“龍族現在是落魄了,可誰敢說他們沒翻身的日子?你們宰兩條太乙金仙的龍,也沒什麼大不了。可要是真煉成法寶祭出去,讓人認出來龍族的根腳,到時候人家找上門,你們能扛?”
趙公明忙不迭點頭:“前輩教訓得是,晚輩考慮不周。實在是妹妹們手上沒有趁手的靈寶,才想了這麼個主意。這兩條金龍,**也不敢煉成寶物了!”
冥河嗯了一聲。萍水相逢,他懶得管這些閒事,轉身就想走。
走了一步又回頭:“你這定海珠確實是好東西,排得上十大先天靈寶。可你這麼晃來晃去,遲早被人盯上。”
趙公明額頭上的冷汗當時就下來了。
這珠子是他當年在東海證道時得的,將來能不能摸到大羅金仙的門檻,全靠它了。這位大佬該不會是動心了吧?
“晚輩不敢藏私,只是這定海珠是晚輩打小就跟著的寶貝……”
冥河嗤了一聲,轉身就走,連頭都沒回。
這小子倒挺有意思。說什麼是伴生至寶?真要是什麼先天伴生的東西,怎麼連大羅金仙的門都沒摸到?那二十西顆珠子上流轉的大道道韻,夠他參悟多少年了。
還怕他搶?
說實話,剛才那一瞬間,他還真動了那麼一點心思。
冥河在東海漫無目的地飄著。武夷山肯定在這一片,南海那邊他跟鎮元子和紅雲翻了個底朝天,愣是沒找到什麼仙山浮島上有先天靈根的影子。
“前輩!前輩!”
身後傳來喊聲。
冥河回過頭,看見西道流光正往這邊衝。
趙公明?
領頭的是個穿白裙的女仙,臉上帶著焦急。旁邊跟了個紫裙子的。再往後就是碧霄和趙公明,倆人垂頭喪氣地吊在末尾。
這白裙女仙身段婀娜,仙肌玉骨,在冥河見過的女仙裡,能排進前五。
“什麼事?”冥河心裡己經有了數。趙公明身邊的女仙,除了三仙島那三位,也就剩個菡芝仙了。看這架勢,顯然不是。
為首那女子赫然也是太乙金仙巔峰,氣度卻比趙公明和另外兩個沉穩得多。
“東海散修雲霄,拜見冥河老祖前輩。”女子規規矩矩行禮。
身後那三位也跟著又行了一次禮,這回都帶上了稱呼。
“你居然認識我?”冥河有些詫異。
他在東海這邊露臉的機會屈指可數,這女人怎麼會知道他?
“老祖的名聲誰沒聽過。我交了幾個南海來的散修,正好聽他們提過您。”雲霄這話倒沒摻假。
確實有逃命的散修跑到東海,她結識了幾位,從那些人嘴裡聽說過冥河老祖行事狠辣、**如麻的名頭。
“哦,原來是這樣。”冥河挑了挑眉,“你們堵我的路,想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