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嘴上謙虛著擺了擺手,可那嘴角怎麼壓都壓不下去:“話也不能這麼說,師弟。能進紫霄宮聽道的,哪個不是修行到了一定境界的?說不定以後也能趕上。走吧,先去天外天,等諸位師弟到了再說。”
他心裡盤算得美滋滋的,先走一步,等那些記名**和冥河他們到了,看著自己準聖的修為,一個個還不得心服口服?
三個人心裡頭高興,飛上天界,往三十三外天趕去。
冥河這會兒正坐在幽冥宮後頭的百花園裡,跟鎮元子和紅雲喝茶。
泡的是大紅袍母樹新摘的嫩芽,靈氣首往鼻子裡鑽,香氣勾人。
三人一邊喝一邊聊,日子過得那叫一個自在。
紅雲端著茶杯,滿臉感慨:“這趟來得真值。我現在只管攢元力,等到了大羅金仙大圓滿巔峰,就能斬屍成準聖。一顆黃中李,省了我幾萬年的苦功。”
他以前跟冥河境界差不多,都是大羅金仙初期起步,可現在冥河早把他甩開一大截了。
鎮元子也跟著開口:“這次紫霄宮二講,應該要講準聖的法門。我打算帶上幾個徒弟去旁聽,他們幾個都邁進大羅金仙了,正好帶出去見見世面,認認洪荒各位大能。不然以後在哪兒碰上了,連句師叔師伯都不知道怎麼叫。”
鎮元子盤算得好好的,可冥河心裡頭卻在暗笑。
師叔師伯?這個稱呼以後怕是要爛大街。
等截教發展起來,萬仙來朝,光是二代**都認不全,別說他們這些外人叫得過來了。
“走吧,這些年窩在幽冥宮,也該動身去天外天了。”
冥河站起身來,鎮元子和紅雲也跟著站起來,三個人一塊兒往幽冥宮大殿走去。
大殿裡,二代**、三代**早就到齊了,排得整整齊齊。
“拜見師尊!”
大殿裡頭,一群人齊刷刷彎腰行禮。
“給師伯請安!”
“師叔好!”
各門各派的徒弟們,全都在給自家師父和長輩磕頭,雖然人不少,但一點都不亂,規規矩矩的。
冥河帶著鎮元子和紅雲坐在大殿正位上。
有意思的是,在幽冥宮裡,冥河坐正中間,鎮元子在左邊,紅雲在右邊。要是換到五莊觀,那位置就得變一變——鎮元子坐中間,冥河挪到左邊,紅雲還是待在右邊。
冥河掃了一眼自己手底下的三代**,一共仨人,心裡頭還算滿意。
餘元這小子,連黃中李都沒吃,硬是靠著一股狠勁兒,自個兒撞進了大羅金仙初期的大門。這說明什麼?說明他跟血煞之道天生對路。這孩子不是什麼天縱奇才,就是那種悶頭苦修的人,可架不住他走對了路子,照樣能跨過那道天塹。
凰兒就更不用說了,那是老天爺賞飯吃的主兒。身上融合了祖凰的血脈,又有冥河的血煞之力和陰煞之力撐著,化身成黑鳳凰,煉出了幽冥黑焱。將來成就,怕是比當年的祖凰還要高一截。
至於最後入門的那個小朱雀,那可了不得——洪荒裡數得上號的老牌大能,西真靈之一,底蘊厚得嚇人,身懷南明離火之源。只要不半路夭折,穩到準聖後期大圓滿都不是問題。這種人就是活著就能一首往上漲的存在。
鎮元子和紅雲頭一回來幽冥宮見到朱雀的時候,聽說這位大佬管自己叫師叔,差點沒把下巴給驚掉了。
畢竟他們仨可是同一個時代的人物,都是在洪荒裡叫得上名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