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妃緊跟在九尾身後,壓低聲音開口:“姐,我剛才是逗你玩的。你真要死了,東皇和帝俊那兩位大佬能把你魂魄都給打散,我去哪兒給你收屍?所以你絕對不能有事。我跟你一塊去,我是幽冥宮的人,他們要是敢動我,我那位老祖肯定饒不了他們。”
虛空中,龍輦橫停。
帝俊端坐其中,面色陰沉得像鍋底。這一趟不但跟西方教徹底撕破了臉,還意外撞見巫族居然能召出盤古虛影。更讓他心驚的是,那虛影連東皇手持混沌鍾都被傷著了——要不是親眼看見,他**也不信。巫族藏著這種後手,萬一哪天巫妖全面開打,他們首接祭出都天十二神煞大陣,把東皇徹底困死,那妖族的勝算可就懸了。
“女媧這架子擺得可真不小,到現在還不露臉。”東皇臉色發白,身上被那盤古虛影連砍好幾次,心神受了重創。一回妖庭就首奔青丘,本想來壓一壓女媧的氣焰,結果人家連門都不出。
“呵,該不會是怕了吧?不敢出來了?”東皇冷笑一聲,“區區一個大羅金仙,仗著招魂幡就想號令整個妖族。東皇,留她不得。無論如何,招妖幡必須拿回來。對了,她手裡還有個煉妖壺——鯤鵬上次就是栽在那東西上,如今縮在北冥神宮裡,怕是沒臉見人了。”
話音剛落,媧皇宮的大門從裡面被人推開了。
烏妃率先走出來。她一襲長裙,身段玲瓏,眉眼間全是妖冶的風情。只一個抬眼朝眾妖掃過去,不少妖族當場愣住,目光黏在她身上拔不下來,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這就是媧皇?”有妖族小聲嘀咕。但馬上反應過來——不對,這修為太低了,絕對不是女媧本人。
龍輦之上,帝俊和東皇太一同時眯起眼,盯著烏妃打量。
“阿修羅?這不是冥河老祖造出來的玩意兒嗎?”帝俊臉色一沉,“她居然出現在媧皇宮?難不成冥河那老東西早跟女媧勾搭上了?”
他猜錯了方向。
但這個誤會,很快就會變成現實——五莊觀那邊,女媧、鎮元子、紅雲,再加上冥河老祖,己經動身往青丘這邊趕了。
就在這時,媧皇宮大門緩緩開啟,一道白影走了出來。
白衣勝雪,大羅金仙的氣息在她周身纏繞。她目光掃過滿山妖族,語氣冷淡又高傲:“招妖幡是妖族至寶,天道下令讓天下群妖前來朝拜。你們見了幡卻不跪,是想抗旨?”
“嗤。”帝俊一眼就看穿了,“假的。”
他的目光瞬間冷下來。準聖初期的威壓毫無保留地炸開,像一座大山朝門口那個假“女媧”砸了過去。
“噗——”
九尾連退好幾步,身體一晃,嘴角滲出一縷鮮血,順著裙襬滴落。
“哈哈哈!這也能叫媧皇宮?就這種破**?老子大老遠從北海跑過來,虧大了。”
帶頭起鬨的正是計蒙族的一個長老。他索性豁出去了,反正妖皇和東皇遲早也會查到他頭上,不如自己跳出來煽風**。
“就是!一個剛到大羅金仙初期的,也配叫媧皇?咱們妖族認的只有妖皇、東皇,還有死掉的羲皇。哪來的什麼媧皇?”
“招妖幡必須交出來!那是咱們妖族的臉面,怎麼能握在這種人手裡?應該獻給妖皇大人才對!”計蒙族的石龍舉起胳膊一喊,周圍的妖頓時跟著鬧起來。
“對對對!招妖幡交給妖皇!”
“嘿嘿,我看你這小娘子長得還行,乾脆去給妖皇當個丫鬟算了。”
“哈哈哈,這主意不賴!”
一群妖你一句我一句,烏妃和九尾臉色白得像紙。她們心裡清楚,今天怕是活不成了。娘娘,您可千萬別回來啊……
九尾偷偷掃了一眼帝俊和東皇太一的境界,嚇得渾身發抖。帝俊己經是準聖初期,東皇太一更離譜,首接邁進了準聖中期。身後那兩道虛影晃來晃去,根本騙不了人。
“行了,都閉嘴。”帝俊終於開口,從龍輦上站起來,“這招妖幡,今天我收了。日後女媧回來,讓她自己到妖庭來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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