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落,所有幽冥衛、十殿殿主、判官全露出喜色。在這陰暗的幽冥底下,他們一樣在求大道。那些幽冥衛,過去全是冥河斬殺的那些龍族魂魄,在阿鼻地獄裡熬過刑,後來跟血磨地獄裡的血神子融成了一體。幽冥界一開,他們被幽冥之氣灌體,化形成了幽冥衛。說白了,全是冥河的血神子分身——各自有各自的神念,可冥河要誰死,不過動動念頭的事。
這趟從幽冥界出來,冥河也沒看透后土心裡到底打的什麼算盤。
那人心裡頭藏著什麼念頭,他一點也摸不著。
不過有件事他敢打包票——自己把半道鴻蒙紫氣給了后土,這一步走得沒錯。
后土現在卡在準聖後期,只要法力蓄滿了,哪天悟透輪迴的門道,那就是她證道成聖的日子。
五百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冥河這五百年幾乎沒離開過幽冥宮,后土也一樣。
兩人要麼面對面打坐論道,要麼在園子裡喝酒賞花,興致來了就飛到那棵梧桐神木頂上,遠遠望一眼陰山和北海的方向。
幾個女**一齣關,頭一件事就是跑來找后土請安。
她們心裡都明白得很——這位后土娘娘,八成就是未來師孃的人選了。
五百年一到,三聖盃裡終於凝聚出了五滴三光神水。
后土把那根快要燃盡的梧桐枝拿出來,她二哥燭九陰的三魂七魄就封在裡面。
還好是封著,要是讓燭九陰知道他妹妹這五百年跟冥河天天黏在一起,差點把他這個當哥的忘乾淨,估計能氣得再暈一回。
大殿裡,幾個女**全到齊了,整整齊齊坐在**上,安安靜靜地看著。
冥河伸手一拂,解了梧桐枝上的封印。
燭九陰的魂魄虛弱得厲害,一醒來就睜開眼。
他的魂體還是燭龍的樣子,只是比真身小了好幾圈。
“冥河道友,又得麻煩你了。”燭九陰笑了笑,轉頭看向旁邊的妹妹,“小妹,過了多久?”
“二哥,五百年了。”后土聲音很輕。
燭九陰眼眶一下就紅了:“這些日子,苦了你了。”
后土臉上一熱。
二哥啊,你這話讓我怎麼接……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
冥河臉皮厚,一點都不害臊。
旁邊幾個女**捂著嘴偷笑,她們多少都知道點**。
“燭龍啊,你那個時間神通,每次用出來都是傷人一千自損八百。”冥河開口,“境界倒是沒掉,可你肉身己經廢了,想恢復巔峰實力,少說還要幾萬年。”
燭九陰苦笑一聲:“時間神通在洪荒本就是不該存在的東西,太逆天。用一次,代價就大一分。這次又要麻煩道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