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解釋，反正在哪上班不是上班。
女孩兒深吸了一口氣，腦子裡忽然又出現了陸沉野的名字。
張今宜：“......”
她都想抽自己了。
怎麼這麼沒出息！
要不......
換個城市吧。
這個念頭忽然冒了出來，並且很快就瘋狂地生根發芽。
去一個沒有人認識她的地方，沒有張家，沒有陸沉野，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夢和真相。
她可以重新來過，找一個普通的工作，租一個小小的房子，養著小橘子，就跟千千萬萬的普通人一樣生活。
但是.....
去哪呢？
她不知道。
唉。
她重重地嘆了口氣。
摟著小橘子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算了，再說吧。”
小橘子呼嚕呼嚕地像是在回應她一樣。
張今宜閉上眼，這一回，疲憊終於戰勝了紛亂的思緒，她沉沉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
向昭禾還沒有睡醒，張今宜輕手輕腳地洗漱完，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抱著小橘子親了一口，這才出門上班。
她打車去的虞家。
虞子軒今天難得沒有賴床，她到的時候，少年己經坐在鋼琴前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琴鍵，
張今宜進來，在看清他的時候嚇了一跳。
這傢伙昨晚當賊了？眼底下那麼濃重的黑眼圈。
虞子軒有口難言，他好兄弟的哥哥失戀，他好兄弟跟瘋了一樣，昨晚給他打電話，連哭帶嚎了大半夜，導致他一晚上沒睡著。
張今宜也沒好到哪去，眼睛還有些腫，兩人對視一眼，莫名從彼此的眼睛裡看出了同病相憐的感覺。
琴聲斷斷續續的響了起來，張今宜教得很認真，一個音一個音地摳，一個節奏一個節奏地糾正。
虞子軒偶爾偷瞄她一眼，見她眉頭微蹙，立刻又老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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