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敘維持著那個單膝跪地的姿勢僵硬了幾秒，隨即若無其事地站了起來的，拍了拍褲腿上的灰。
“看來這個求婚戒指的尺寸確實不太合適。”
他將那枚鑽戒收回口袋裡，儼然一副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沈敘。”
“嗯？”
張今宜真誠地建議：“你爸媽知道你的情況嗎？”
“什麼？”
“就是......”
張今宜指了指他的頭。
“這裡好像有點問題。”
沈敘：“......”
他臉上那溫和的笑意都快要繃不住了。
下一秒，他重重地嘆了口氣，原本緊繃的身體一下子鬆懈了下來，整個人從沉穩的感覺變得有些吊兒郎當。
他有些煩躁地扯了扯領帶，一屁股坐進沙發裡，長腿交疊，那股子世家公子的優雅散了個乾淨，看上去就跟換了個人一樣。
“我也是沒辦法的事，你就體諒一下吧。”
張今宜：“......”
她皺著眉，站在他對面，居高臨下地審視著他。
“什麼叫沒辦法？沈敘，我們之前好像沒有太多的聯絡吧？我甚至不記得我們見過幾次，你之前也從來沒有這樣子過，現在怎麼回事？瘋了？還是......”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道：“別的原因呢。”
沈敘抬眼看著她。
兩人平靜地對視著。
窗外陽光正好，他忽然坐首了身體，聲音也壓得很低。
“你不想要知道真相嗎？關於那個夢，關於我為什麼也知道夢，關於......”
他話音轉了一下。
“只要嫁給我，我都......”
“不是很想知道。”
張今宜乾脆利落地打斷了他。
她之前對那個夢，害怕恐懼，歸根究底，是因為她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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