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兩名青年雙手即將觸碰到張清娟的一剎那,吳真坤的雙腳已經準確無誤的踢在了這兩名青年的下巴上,兩名青年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被踢得呈後仰式飛在了半空中,就在半空中這兩名青年口中就已經是狂噴鮮血,兩個人一邊一個,在空中劃出一條優美的拋物線。
伴隨著“撲通!”“撲通!”兩聲悶響,這兩名青年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摔在地上後他們頓時嘴巴里再次吐出一大口鮮血還有牙齒,鮮血合著牙齒全部吐了出來,隨後他們仰面躺在地上,嘴角處的鮮血還在流,二人雙目緊閉,已然是已經昏死了過去,顯然也是受傷不輕,是死是活都很難說。
吳真坤剛才飛過來的瞬間在空中就完成了這樣一個簡單的雙飛腳招式,很簡單就解決了這兩個青年,做完這些,他這才降落在張清娟身邊,收回了自己的隱身翅膀。
另外兩名青年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往後連退了幾步,並且震驚不解的看著躺在地上的同伴,他們神情之中帶著警惕,這是一種對於未知危險的恐懼。
剛才的事情發生的太快了,僅僅只有短短幾秒鐘的時間,以至於另外兩名青年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他們看到張清娟身前站著的年輕小夥子後,他們這才反應過來,看來踢飛自己同伴的人就是眼前這名看起來比他們還小的青年,不,是少年。
看起來是這四個人領導模樣的青年指著吳真坤,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你,你是誰?你從哪兒出現的?你為何要壞我們好事,不由分說的就毆打我的兄弟?”
吳真坤聞言語氣冰冷的說道:“我是怎麼出現的,你沒資格知道,還有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女朋友居然昏倒在這裡,你們還想綁走我的女朋友,你說我應該怎麼感謝你們?我的女朋友具體是怎麼昏倒的,你們又是做什麼的,現在你一五一十的告訴我,或許我還可以考慮給你們留個全屍,我相信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麼做!”
這名領頭的青年也就23歲左右,身穿一件黃色半截袖,腿穿一條黑色牛仔褲,頭髮染成了紅色,一看就是社會上那種不務正業的不良青年,他尖嘴猴腮,眼神飄忽不定,一看就是個狡猾的小油條。
紅毛青年見吳真坤神出鬼沒的,在任何人都沒有看到他的情況下,居然能夠如此迅疾的踢倒重傷自己的同伴,如此恐怖的身手,恐怕自己再叫來幾十個人也不一定能夠打得過眼前這名少年。
沒想到這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居然有如此可怕神秘的男朋友,能活著誰都不願意死,雖然剛才眼前這名少年說只要自己一五一十的交代就能給自己留個全屍,但是自己相信只要自己態度夠好,這少年應該也不會隨便殺人。
雖然剛才這少年踢傷了自己的同伴,但是看的出來自己的同伴現在只是昏死了過去,還有均勻的呼吸,頂多算是重度腦震盪,不可能真的死去,以這少年的身手完全可以一擊致命,但是這少年並沒有做麼做,看來這少年也不敢真的殺人,他只是說的狠話嚇唬人而已,自己只要把事情說清楚,再說一些好話,相信這少年肯定會放自己一馬。
想到這裡,紅毛青年佯裝愧疚的說道:“這位大帥哥,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女朋友,我要是早知道她是您的女朋友,就算給我一萬個膽子,我也不會這麼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