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貝貝滿臉尷尬的看著理直氣壯的賈非昌,她被賈非昌的長篇大論懟的竟然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
沉默了片刻,王貝貝滿臉不悅的說道:“賈非昌,行,這回算你贏了,你話多,你有理!這總行了吧!你別再這裡依依不饒了,你是不是覺得我王家很好欺負,所以你才敢在這裡如此放肆?”
賈非昌聽到王貝貝竟然如此不講道理,不僅沒有絲毫道歉的意思,反而是繼續拿自己的王家背景施壓,他氣的正要再次和王貝貝好好理論一番,可是他正準備要開口說話,卻被王洪波的堂哥王松濤給打斷了。
王松濤擺了擺手示意賈非昌先不要說話,隨後王松濤轉頭便衝著王貝貝厲聲呵斥道:“夠了!王貝貝,你少說兩句吧!別再給咱們王家抹黑了!你看看你剛才說的話,是多麼的不講道理,多麼的無賴!人家賈非昌老先生也不過是說了個我們,也是無心無意的,你竟然說話陰陽怪氣,侮辱人家,咱們王家的臉都快被你給丟完了!我們的確是國內第一大家族,作為第一大家族那就應該有第一大家族的樣子,你這樣子恃強凌弱,仗著咱們王家的背景隨意打壓侮辱別人,你這是在自掘墳墓!咱們能成為國內第一大家族,那還不是仰仗在座的眾家族和企業的抬舉!我告訴你啊,王貝貝,趕緊給賈非昌老先生道個歉,說兩句好話,別讓我難堪,你今天要是不給我這個面子,以後咱們兩個也別再往來了!”
王松濤話說的很重,不過也並沒有嚇到王貝貝,王貝貝聽到堂哥王松濤的訓斥,只是驚愕了片刻,隨後她便低著頭沉默不語,也不道歉,也不吭聲,就那麼幹坐著。
王松濤瞭解他這個堂妹,王貝貝自幼就固執的很,她決定的事情十頭牛也拉不回來,更別提讓她主動道歉了,她是軟硬不吃的人,除非是她自己想道歉,那才行。
剛才自己那麼訓斥她,那也是做給眾人看的,畢竟下面坐著的可是來自全國各地的有名望的家族和企業,他可不想因為一個王貝貝而讓天下的眾人對王家的評價急轉直下,所以他必須這麼說王貝貝,這也是給賈非昌一個臺階下,同時也是給自己王家一個臺階下。
王家勢力再大,也不能當眾去打壓侮辱別的家族,更何況是這種場合,很多事情只能是背地裡解決,但絕對不能放在明面上。
王松濤很明白這個道理,畢竟人言可畏,如果失去了大家的支援,所有的家族和企業聯合起來對付自己王家,那麼自己的家族也難以應對,以後失去了威信,甚至會影響到以後發展,更難以在商界立足。
所以他當機立斷的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他當然知道王貝貝肯定不會道歉,所以他看到王貝貝現在這副不願說話的模樣也並沒有感到意外,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佯裝憤怒的瞪了王貝貝一眼,隨後他滿臉歉意的看向賈非昌,他正要開口說話卻被賈非昌搶了先。
賈非昌看到這般場景,他眉頭一皺,王松濤這樣做反倒是讓自己不好意思了,他也知道這是王松濤在給雙方一個臺階下,自己也不好駁了王松濤的面子,所以他搶在王松濤開口之前語氣低沉的說道:“松濤不必生氣,既然你已經把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就不要再去為難王貝貝了,我看她也是無心的,這件事就這樣算了吧!”
“不不不,賈非昌老先生,您這樣說讓我情何以堪,舍妹這人太固執了,有時候幾十歲的人還像個孩子一樣,您千萬別跟她一般見識,我們王家也就她這一個異類,這樣吧,我代替她向您道個歉,剛才舍妹有錯在先,說話難聽,有哪一句話傷了您,您別往心裡去。等回去以後我一定會好好的教訓她!”王松濤滿臉歉意的急忙說道。
賈非昌聽到王松濤的話,心裡已經明白王松濤這是要在眾人面前給他們王家樹立一個良好的形象,所以才把姿態放的如此之低,那麼自己也不好去破壞了人家的這般精彩演出。
想到這裡,賈非昌笑了笑說道:“松濤說的哪裡話,這事兒我已經不再生氣了,咱們就此揭過,哪兒說哪兒了,這件事別再提了,咱們還是說一說赤空口服液的事情吧。”
而此時坐在上排居中c位的王洪波也睜開了自己雙眼,剛才的討論他都聽見了,但是他都沒有參與,也沒有發表任何意見,他只是緊閉雙目靜靜地聽著。
現在見大家都說的差不多了,他這才擺了擺手制止了眾人的討論並緩緩說道:“好了好了,都別說了,大家安靜一下,聽我說兩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