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非要確定我的身份來歷呢?這很重要嗎?按理說你的修為應該比我高,你應該有法器才對啊,幹嘛還要來找我呢?你還有什麼更重要的事情要說?”他聲音雖平靜,卻透著一種難以掩飾的警覺,彷彿大地深處有獸正在甦醒,而他正站在裂縫邊緣。
“這世間兵器千千萬萬,可謂良莠不齊。如果你真的是初級煉器師,或者是高階煉器師,我想請你幫我煉製許多陣旗,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就是我想學習煉器,不知道可否相教?對了,我叫吳真坤,按理說你應該聽說過我,如果你不知道我,那麼紫離宗你應該聽說過,紫離宗被我滅掉了,現在蒼未國已經沒有紫離宗了,我現在在密柔城原吳家村所在地建了一個宗門,叫隱然宗。真實可查。”吳真坤真誠的盯著林偉說道,用兩指拈起掛在刀架上的另一件兵器,一柄單薄樸素的短劍,通體佈滿鏽跡卻隱藏著柔韌的活性,彷彿在訴說著鍛造者的精湛技藝。。。
聽到吳真坤的真實意圖,林偉盯著吳真坤反覆打量了許久,似乎是在確定吳真坤話語的真實性,過了許久他才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的說道:“好吧,既然你這麼說了,我就暫且相信你,你的名字我聽說過,但是我沒有見過你的畫像,因為我不愛出門,我每天就是在我這個小店裡幹了睡,睡醒了接著幹。我不是蒼未國的人,我老家是在遙遠的臨田國,那裡有一個人界實力最強大的宗門和情宗,我曾經是和情宗的內門弟子,因為我的雙修道侶被宗門二長老的親傳弟子包過倫姦殺,因為我和我的雙修伴侶感情非常深,可以說她不僅僅是我的雙修伴侶,同時她也是我的愛人,甚至是我的家人,所以我找機會殺掉了包過倫,然後逃出了和情宗,結果包過倫的師傅包括和情宗對我發出了全國追殺令,無奈之下我便逃了許多年才逃到了遙遠的蒼未國,這裡距離臨田國最少億萬裡地,想找到我並不容易。我在這裡便隱姓埋名的生活了起來,因為我在途中遇到了機緣,在一個荒廟裡遇到了一個老死的修仙者,從他手裡獲得了一本煉器方面的書籍,還有一本陣法書籍,我一路上一邊尋找煉器材料,一邊學習,終於在抵達蒼未國的前幾天突破到了三級煉器師的境界,也就是初級煉器師的最高境界,不過我的陣法水平一般,只是一級陣法師,後來我就一直在這裡靠煉器為生。”
見吳真坤還在認真的聽自己說,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我一般都是幫人鍛造普通兵器,因為我在兵器里加入了些許靈力,所以我的兵器是整個深州城乃至整個蒼未國最鋒利最好用的兵器,所以我的生意也是整個深州城最好的,每天來我這裡的人絡繹不絕,後來紫離宗的人發現了我兵器中的玄機,逼問我是不是煉器師,他們的宗主長老都來了,他們的修為都比我高,迫於他們的淫威,雙拳難敵四手,一人難抗眾人,無奈之下我便幫他們鍛造了一些低階法器,不過是他們提供材料,給我靈石報酬,我幫他們鍛造。附近的同行如今都不願提起我,可能也是因為我跟紫離宗曾經有過交易,所以不願跟我有什麼瓜葛,怕引火燒身。不過那都是正常的買賣關係,並沒有其他更深入的交流,自從紫離宗滅亡後,我的生意是一天不如一天,後來直接就沒有人來光顧我的生意了,都是聽傳言說我的店鋪和紫離宗關係密切,大家都怕受連累,畢竟你一直在追殺紫離宗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