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真坤知道這是對自己神識強度和自身真氣存量的一個考驗,因為成珠真火的燃燒全靠自己體內的真氣支撐,如果在自己體內真氣耗盡的那一刻,自己還未鍛造成功,那就意味著自己失敗了。
但是吳真坤絕不允許自己失敗!
“起!”他低喝一聲,吳真坤強大的神識緊緊的控制著這刀胚,那份能量彷彿在空中化作看不見的絲線,緩緩纏繞住刀胎的輪廓。在這過程中,每一個細小的波動都牽引著他的心緒,好似生怕打破了那一抹耀眼的平衡。
赤紅的火焰升騰而起,搖曳如舞,它們依舊狂暴地衝擊著刀胚,卻又恭敬地臣服於吳真坤的控制之下。這種極致的矛盾狀態讓他的額頭滲出一層細汗,但他的動作依舊流暢,毫無遲疑。
時間一點點流逝,風過峽谷時帶來陣陣冰寒,和成珠真火燃燒的熱浪形成鮮明對比。吳真坤的專注已經達到了忘我的境界,連夜幕的降臨也未曾讓他動搖分毫。
月光像是被誰用一把紗篩過,灑下一片柔和的銀輝,將隱然宗宗主峰上的景緻鍍上了一層恍若夢境般的薄霜。
吳真坤雙手懸於爐臺內外上下兩側,十指微張,好似要托住那熊熊燃燒的成珠真火。他額前沁出的汗珠沿著面頰滑落,卻無暇擦拭,炙熱的高溫讓空氣都變得扭曲,而他的目光卻透徹而銳利。
那塊露斐石,此刻已不再是原先黯啞僵硬的模樣。在烈焰灼燒下,它漸漸蛻變出如流水般的質感,變成了一把鋒利的寶刀。
“成了。”他輕聲道,臉上的疲憊掠過瞬間欣慰的微笑。他垂首注視已經成型的彎刀,那色澤宛如夜空中閃耀的星河,不斷折射著跳躍的微光。雖然這還只是一件初級白品法器,但其中蘊藏的潛力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同時預示著自己已經真正的踏入了初級煉器師的行列,雖然只是一級煉器師,但是吳真坤的心裡是無比開心的。
真是不容易,煉器是一個消耗真氣和神識的苦活累活,怪不得煉器師要收取高額報酬,因為確實值得,太辛苦了。
吳真坤就這樣不斷的修煉恢復體內真氣,又不斷的去鍛造法器,從初級白品法器,漸漸地他鍛造出來了初級良品法器,初級精品法器,初級上品法器,初級極品法器,初級傳奇法器!
當吳真坤鍛造出中級白品法器的那一刻,他已經確定自己成功踏入到了中級煉器大師的水準,吳真坤緊接著又開始鍛造,只是後來他無論如何鍛造也無法鍛造出中級良品法器,似乎是陷入了死迴圈,卡在了那裡。
吳真坤知道是自己太心急了,剛剛踏足中級煉器大師的水準,就想繼續晉級太過急躁了,還是需要沉澱沉澱才行。
緊接著吳真坤便開始煉製陣旗,露斐石材料剩下的碎片還有很多,陣旗就是器道和陣道的結合,吳真坤第一次便很輕鬆的就煉製出來了2級陣旗,眨眼又是三個月過去了,吳真坤也在煉製陣旗的過程中成功突破到了三級陣法師的行列,他的陣旗也都升級到了3級陣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