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吳真坤並沒有打聽到王虹博的宗門達雲宗,或許達雲宗還在臨田國的北邊。
而吳真坤在中途就不斷看到有穿宗門服侍的人騎著紫尋鹿往北趕,也有踏劍飛行的修為高一些的宗門長老之類的修士,他們的方向都是北方,各個宗門的修士都有,甚至還有個別的沒有穿宗門服侍的修士,他們有的乘坐冰憨熊獸往北趕路,有的騎著紫尋鹿往北趕,吳真坤猜測他們可能是散修或者是修真家族子弟,如果是一個人兩個人往北趕也就算了,關鍵是這麼多人都在朝著北方趕路,而且看起來還很著急的樣子,這讓吳真坤感到非常疑惑,吳真坤決定攔下一個修士問一問。
吳真坤又飛了一會,他盯上了一個騎著紫尋鹿的女修,這女修練氣9層修為,約摸20出頭的年紀,主要是這女修一個人騎著紫尋鹿,身邊也沒有隨從,附近也沒有其他修士,此刻月光如水,灑在草原上,將每一片青草都渡上一層溫柔的銀輝。
遠處,一頭紫尋鹿正踩著輕巧而有力的步伐向北奔行,那頭鹿比吳真坤見過的任何一隻還要健壯些,毛色油亮,四肢修長。然而更引人注目的,是騎在它背上的女子,她身形纖細,穿著淡藍色家族服飾,腰間掛著一柄小巧的飛劍,隨風微晃。
她烏黑的秀髮被簡單挽起,一縷不聽話的髮絲從鬢邊滑下,在夜風中飄揚,她的側臉輪廓精緻,儘管面容冷峻,但那雙晶亮的眼眸卻藏著幾分焦急。
吳真坤落在這片草原的一塊巨石後面,並且收起了隱身翅膀,解除了隱身狀態,這個位置正是這女修往北走的必經之地,這片草原被這條官道分為了兩部分,吳真坤就躲在官道左邊的石頭後,靜待女修到來。
眼看女修就要來到近前,吳真坤躲在石頭後面緩緩的擴散了自己的成珠境威壓。
“籲!”紫尋鹿忽然停住腳步,前蹄猛地跺了一下地面,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危險。女子立刻跳下鹿背,左手按在腰間飛劍的劍柄上,雙眉緊蹙,小心翼翼地環顧四周。
就在她警惕打量時,一道低沉卻清晰的男聲從石頭後面傳來:“姑娘莫慌,我只是想請教幾件事。”聲音像是在深夜中的溪流,雖然平穩,卻透著無法抗拒的力量。
女子循聲望去,只見左邊的巨大石頭後面走出來一位身穿一襲黑袍的男子,他的臉稜角分明,線條如刀削般冷硬,那雙眼睛沉靜得像古井,沒有半點波瀾。
女修警惕的看著這個攔路的陌生男子,卻並未答話。
“你好,我叫吳真坤,我是一個散修,這些年一直在深山修煉,這次出來辦點事情,結果我看到許多修士往北邊趕,我很納悶,也不知道北邊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看姑娘也是往北走,所以就冒昧的攔住你,就是想打聽一下,並無惡意,僅此而已。”吳真坤用江湖人士的禮節抱拳客氣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