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真坤關上門以後坐在床上稍息了片刻便開始推演陣法,他知道在這裡修煉進度太慢,還不如好好的推演陣法,因為他從烏撒城的陣法中看到了不同的四級陣法佈置手段,也從這些其他人佈置的四級陣法中獲得了靈感。
房間內,那盞青銅油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將四壁映照得忽明忽暗。吳真坤靜靜地坐在那張木質雕花大床上,床鋪並不柔軟,甚至有些硬,但對於一個修士而言,這些無關緊要。他將黑袍稍稍解開一點,讓胸口能夠感受到空氣流通,而後閉上眼睛,調整呼吸。
他的手指撫過儲物戒指,從中取出了那本陣法雜談並將其開啟,緊接著他又拿出了一些自己煉製的四級陣旗。
他目光專注地落在書中那些交錯縱橫的陣法線條與符文之間,那彷彿是一種可以聯結天地能量的語言,他心裡默唸著裡面的話:“五行生滅,相生相剋,陰陽輪轉,八方歸位……”
每當思緒觸及到烏撒城外圍三道四級陣法的結構時,他便覺得自己的理解正在突破一些桎梏。那些陣法明顯耗費匠心,以“連環鎖勢”為主軸,以幻殺為核心,可惜卻缺乏層次分明的承接邏輯。如果自己重構這個陣法,那麼用“天罡伏煞”相配合,其威力會再提高兩成,且更加的堅固耐久。
隨著推演的深入,吳真坤彷彿進入了一片只屬於自己的世界。
青銅油燈的微弱光芒在吳真坤白皙修長的指間跳躍,映照著他專注的面容。他的眉頭因思索而輕蹙,目光緊鎖在陣法雜談書中那些描繪的陣法圖的交錯線條之中,彷彿它們將合為一體,又像隨時可能散去。
“絞殺陣與幻殺陣結合,這兩股力量交織是否可行?如果逆向佈置,會不會有不同效果?”他的聲音帶著些許疲憊,但卻穩如磐石。
他一邊唸叨著,一邊不斷的拿起身邊的陣旗進行佈置,嘗試。
外頭夜色濃稠如墨,街道上依舊人影晃動。但這一切對房內沉浸在陣法世界中的吳真坤來說,全然不再重要。他眼眸越發深邃,手勢如雲流水,每一個動作都攜裹著一種不可言說的韻律,帶起陣陣靈氣波瀾,如同劃開了另一片未知空間的大門。
窗外,冷風驟起,吹得樹枝沙沙作響,有些落葉甚至刮到窗沿並輕釦玻璃。
吳真坤就這樣廢寢忘食的推演陣法,眨眼就是九個月過去了,就連溫馨客棧的老闆和夥計都佩服吳真坤了,這麼長時間他愣是沒有踏出過房門半步,凡人是難以理解這麼長時間不吃不喝怎麼頂得住的。
不過這對於吳真坤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他已經辟穀了,只要丹田內有真元,他就死不了。
大街上明顯的比9個月之前更加熱鬧,不過不同的是現在反而有了秩序感,和情宗派弟子管理城中秩序,城門口凡人需要排隊進城,沒有進城許可證凡人近幾個月不允許進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