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蟑宗主是一個公私分明,正氣凜然的前輩,你看看他本來就是人界第一強者,居然對一個低階修士如此客氣,還賠禮道歉送靈石,真是吾輩之楷模。我願永遠追隨蟑宗主的腳步。”
“是的,換做任何人哪怕沒有道理也肯定是偏心自己的女兒和弟子,你看看蟑宗主不僅不包庇自己的女兒和弟子,而且以這樣謙卑認錯的方式來安撫晚輩,這蟑宗主真是德才兼備,天下無雙啊!”
對於下面的議論和掌聲蟑佐置若罔聞,他擺了擺手說道:“好了,大家都散了吧,三天後,我們將會在這裡舉辦靈倉秘境開啟前的全人界宗門大會,從今天晚上開始,這個廣場將禁止任何人進入,我們要進行會場佈置。”
說完蟑佐便踏劍飛離了廣場,眾人這才開始緩緩散去。
廣場上的氣氛逐漸恢復了平靜,然而在人群散去的波動之中,卻依然蘊含著一股未曾消弭的暗流。晨光正好灑落在青石板鋪就的地面上,將每一個人的身影拉長,彷彿刻意拉扯出他們內心最深處的隱秘。
吳真坤站立在人潮之外,他微微偏頭,看著人群裡隱約可見的溪媛背影,一直筆挺如松柏般,透著倔強和不屈。他目光沉澱而幽深,就像秋天湖面的水,表面看似平靜無波,底下卻潛藏著某種未知的力量和複雜情緒。
“這位蟑宗主還真是會裝,虛偽至極。”吳真坤眸子輕抬,薄唇勾起一絲若有似無的冷笑,聲音低到幾乎只有自己能夠聽見。
吳真坤就不相信蟑佐會善罷甘休,這種人吳真坤一眼就看透了,這種表面仁義,滿肚子刀槍的小人是最記仇的,表面裝的像模像樣,那都是做給外人看的,他女兒這麼驕橫跋扈,橫行霸道,無惡不作,這就不是一天兩天能養成的性格,肯定是這蟑佐慣的,蟑佐估計沒少幫他女兒做傷天害理的事情,不知有多少無辜性命死在蟑筱妃手裡,估計不會少。
吳真坤猜測蟑佐一定會在暗地裡下手或者是在靈倉秘境裡動手除掉溪媛。
沒想到這場比鬥竟然以這種戲劇性的方式結束,自己本來打算出手幫忙的,看來也省的自己動手了。
吳真坤一邊想著一邊遠遠的跟著溪媛順著南城門一直走出了烏撒城,吳真坤看到溪媛只在那一眾宗門駐地的稍遠處搭建了一個簡易的帳篷,旁邊的一顆小樹上還拴著她的那頭紫尋鹿,紫尋鹿正低頭吃著青草,溪媛一頭便鑽進了自己的帳篷裡面,看來溪媛也沒有找到住處,也是,這個時間段烏撒城根本不可能再有空房了。
吳真坤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他走到溪媛的帳篷口輕聲喊道:“溪媛,在不在?”
薄霧消散在烏撒城南門外的林間小道,風帶著草木溼潤的氣息緩緩拂過。溪媛剛鑽進簡陋的帳篷,便聽見外頭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她手指條件反射地摸向懷中的翠玉圓盤,整個人如拉滿弦的弓一般警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