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大家心裡明白就好,我長話短說,明天的擂臺比鬥將由蟑宗主,我和玉華劍道的宗主陳語嫣作為打分裁判,而擂臺賽的現場裁判將由和情宗的幾位化海境長老主持。”鄧朝凡說完便坐了下去。
而坐在鄧朝凡身邊的一名30多歲的少婦則是站了起來對大家點點頭說道:“大家好,我是玉華劍道的宗主陳語嫣,明天的比賽我們肯定會以最公平公正的態度去評估選手的實力,請大家放心。”
陳語嫣說完也坐了回去,吳真坤不敢開啟神識亂掃,所以他也不知道這鄧朝凡和陳語嫣的修為如何。
就在吳真坤還在胡思亂想之際,蟑佐再次站了起來說道:“好了,今天的大會就到此為止了,該通知的我都通知大家了,明天大家還是在這裡集合,整個廣場明天將會戒嚴,所有凡人一律不允許接近這個中心廣場。大家回去準備準備吧,我們明天見。”
說完蟑佐便起身第一個離開了高臺,其他人也緊隨其後離開了高臺。
廣場上的人群也漸漸散去,吳真坤和溪媛簡單交流了一下眼神,這才分別。吳真坤回到了他的溫馨客棧,而溪媛繼續住她的簡易帳篷。
二人都明白彼此的意思,那就是有什麼事通訊球上說。
一個晚上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吳真坤繼續以練氣八層,滿臉鬍鬚,性情粗狂的散修形象示人,他徑直前往了烏撒城中心廣場。
在來之前吳真坤已經給溪媛發了資訊,告訴她讓她不要等自己。溪媛也回了資訊給吳真坤,她告訴吳真坤,讓他一定要好好比賽,一定要拿到名額。
吳真坤並不擔心溪媛,因為根據規則,溪媛就算不參加比鬥,她也能分到一個進入秘境的名額。
很快吳真坤就再次來到了烏撒城中心廣場,此刻廣場已經是人山人海,可見很多人早早的就來了。
今天是擂臺比鬥爭奪進入靈倉秘境名額的日子,烏撒城廣場上此刻已經分為了兩個區域,一邊是散修比賽區,一邊是修仙宗門和修仙家族比鬥區。散修比賽區設定了100個擂臺,而修仙宗門和修仙家族比賽區只有10個擂臺。
散修這邊有專門的散修報名處,也有專門的報幕員。相比於散修比賽區域,修仙家族和修仙宗門比賽區域只有一個拿著名單的報幕員。
而擂臺與擂臺之間的相距也是比較遠,避免法術比鬥時的誤傷,這些擂臺應該是和情宗等宗門連夜建立起來的。
清晨的烏撒城上空雲霧輕繞,天邊初露的曙光將整個廣場染上一層淡金。空氣中瀰漫著隱隱的硝煙味道,這是許多人無聲角力之地,那些無門無派的散修,這裡將是他們唯一能夠翻盤、進入靈倉秘境的機會。
吳真坤踩著厚實的青石板走向散修區域,他的目光不時掃過周圍躁動的人群。這片空間顯得格外嘈雜,各種複雜的情緒在這些人之間流竄:有人滿臉興奮,緊攥拳頭彷彿已經勝券在握;也有人面容僵硬,目光游離,似乎是在心裡打退堂鼓。身形佝僂、神色陰鬱的老者與激動到語速飛快的年輕人交錯穿梭,竟有一種說不出的滑稽感,又像一幅古老壁畫中的景象被賦予了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