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期間也有周圍的女生來找她聊天,她仔細記住同學的名字,並誠實地告知她患上了臉盲症認不清人希望她們給她點時間熟悉,惹得單純善良的姑娘們給她好些小零食。
女孩子真是寶藏!觀塵含淚嚼嚼嚼。
不過熟悉是騙人的,她回去就給自己請假一天只上半天課。
那種對於知識半懂不懂的感覺有點難受,各種熟悉又陌生的公式單詞課文在她眼前飛舞,觀塵不打算為難自己。
第西節課快要上課時,觀塵左邊靠窗的同桌回來了,是個男生。
男生徑首走到自己座位上,書包往抽屜裡一放,腦袋往手肘一嗑就開始睡覺。
翹課打球去了?觀塵聞到一股汗味,悄悄地往邊上挪了點板凳。這熟練程度,一年半載練不出來。看來是個翹課老手。
“鴨梨,你踢球不叫我?”
蘇萬看見黎簇回來,對於他這種背叛兄弟的行為很是唾棄。
“少給我扣帽子,你自己說你要學習。”黎簇抬起頭,對著蘇萬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隨後,他目光疑惑地看向觀塵。
誠然他除了蘇萬之外在班裡沒什麼朋友,但是好歹有著三年的同學關係,黎簇還是能知道自己的同學們大概長什麼樣子。旁邊這位……黎簇從未見過。
蘇萬見他對轉校生好奇,擔當起解說員的職責:“鴨梨,這是今天新來的轉校生,叫觀塵。”
聽見他們談論自己,觀塵也不好裝聾作啞,她轉過身,朝著眼前的兩位男生笑道:“你們好,我是觀塵,新來的轉校生,請多多指教。”
面前的人有著一雙含笑的杏眼,瞳仁像是浸在泉底的黑曜石,臉型圓潤,皮膚白皙,透著健康的粉紅色,齊劉海堪堪遮住眉毛,五官總體偏柔和,笑起來左邊臉頰顯現出一個甜甜的酒窩。
女孩看起來是溫柔系的長相,但高高束起的長髮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晃,說話時眼尾上挑,聲音並不是溫柔的輕聲細語或是甜美的軟語糯言,清脆但有力,用黎簇的話來說就是中氣十足,轉身動作利落,眼神清亮,舉手投足間自帶一股恣意。
蘇萬給了黎簇一肘擊,才拉回自己與好哥們的神志。尚處於十七歲的少男們哪見過這樣的反差極大氣場特色女孩,兩個人支支吾吾地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觀塵首言自己有臉盲症可能短時間內認不清他們,但是自己會認真記住他們的名字,黎簇和蘇萬紅著臉驚訝之餘連連擺手表示沒關係。
就在黎簇還想追問什麼的時候,上課鈴響了。蘇萬回到自己座位上,觀塵也掏出了對應的書,黎簇摸摸頭,選擇了睡覺,只留下一個圓潤的後腦勺對著觀塵。
觀塵有想過要不要在老師注意前提醒黎簇,結果發現老師除了呵斥也沒什麼嚴厲的懲罰,她也就發自己的呆去了。
只是可憐的黎簇睡一會就會被喊起來站一會。
放學時,觀塵謝絕好心的女孩子們同行的邀約,等到教室裡的人都走了,她從口袋裡翻出一張宣紙,摺疊後用剪刀細細裁剪,不出幾分鐘,一隻毛茸茸的斑鳩從紅紙中飛出。
她從兜裡摸出憑空出現的鑰匙,放在斑鳩面前:
“麻煩你啦,谷咕顧,帶我去這吧。”
“咕~咕咕。”,斑鳩繞著鑰匙飛了幾圈,又極速往窗戶外衝去。趁谷咕顧探路的空當,觀塵舉起剪刀又撿了些圖形儲存在隨處可拿的地方。
約莫五分鐘後,斑鳩回到觀塵身邊,停在了她的肩頭。
觀塵單手背起書包,在谷咕顧的帶領下回到了這個世界裡的房子。她在屋裡搜尋一番,果不其然看見自己帶來的布包。
她翻出自己的身份證影印件,資訊沒變,仍然是她最初時準備的那份。
那她一個己經畢業的大學生是怎麼進入高中的?
?的假是案檔的校學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