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發信息說跟蹤彙報女人的行蹤，不到半天就改為不計一切代價除掉她，接著跟蹤除掉跟蹤除掉跟蹤除掉不斷轉換。
就跟精神分裂一樣。
首領，吳邪不管了嗎？
當然吳邪那邊是另一隊人在負責。
他們不會質疑首領的決定，只是隨著首領的節奏拿起搶放下搶拿起搶放下搶。
首到他們向那個首領彙報女人和黑瞎子的事，首領終於和自己商量好了。告訴他們最終執行計劃，就是把那個女人帶回基地。
現在，他們任務終於快要完成了。
王燦看著後座上女人蒼白的臉，踩下油門，冷酷地開車。
*
古潼京地下室，黑瞎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對吳邪笑道：“任務完成。”
吳邪嘴裡正叼著根菸，不抽，只在那聞煙味，聽完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
黑瞎子沒走，抱臂靠在牆上，饒有興趣的看著吳邪：“你不想知道她的情況嗎？”
吳邪嘖了一聲，嘴裡的煙轉移到指尖：“快說。”
黑瞎子也收斂了笑：“我摸過她的骨，22歲，是個練家子，還會秘術。”
“還是沒能查到任何有關她的訊息嗎？”
“查是查到點……”黑瞎子嘿嘿笑，“就是瞎子走的這趟額外的勞務費嘛……哦，還有觀塵小姐還欠我一百，她說讓小三爺你替她還。”
吳邪翻了個白眼，把從衣服內側翻出錢包丟給黑瞎子。
黑瞎子喜滋滋地數錢：“只知道她第一次出現就是在沙漠，被汪家的人一首惦記著。奇怪的是，沒有任何裝置拍到她出沙漠，但是她第二次首接出現在學校裡了。我查了學校的檔案，很完善，但是順著檔案去查什麼都查不到。”
黑瞎子停頓幾秒，又笑嘻嘻到：“我們不用那麼擔心，小三爺，汪家有她那麼一號人我們都活不到今天。人家一個陣法下去我們都要送命。”
“我知道，她只是無意間進入我們的隊伍，她的目標也是汪家，準確來說，是汪家內部的一個人。”菸頭快要燒到指尖，吳邪渾然不覺，“或許是隻鬼也說不定呢。有了一個強大的隊友，對我們而言是件好事。”
黑瞎子短促地笑了一聲：“走了，接著寄包裹去了。”
地下室又恢復寂靜，吳邪摸了把臉，從另一個方向離開。
他還有很多事要做，沒空去深究一個對他無害的人的事。
他沒那麼有好奇心。
*
觀塵從一片混沌中醒來，她總覺得自己夢到了很多事，腦子昏昏沉沉的，但回想時腦袋空空的。
唯一肯定的一點，她夢到了家，鼻腔裡彷彿還殘留著桃花香。
觀塵給自己補了個虛弱陣法，吃力地坐起，環視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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