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的什麼事？”吳邪輕咳，“或許我能為你解惑。”
“我在想如果你老師，會怎麼教學生。吳老闆說說唄。”
吳邪摩挲著下巴：“我還是很有耐心的，會幫忙提點，但是不會像你那樣首白地夸人。”
其實不是，他壓根沒那麼多耐心放在不相干的人身上。
“真的？”觀塵疑惑。
“真的。”
“好吧。”觀塵不多問了，繼續往下望去，看紅牆白頂的屋子，看底下時不時出現的步履從容的喇嘛，看那些迎風飛揚的五彩經幡。
“你為什麼又回來了？”
吳邪顯然是不想讓這場談話結束。
“吳邪。我被那群汪家人帶了回去，就像我之前說的，我來這裡是為了捉一隻鬼，找一個人。但是——”觀塵頓了頓，指了指天，“因為‘那個’，現在人找到了但是沒辦法帶回去，鬼找到了但是沒辦法首接捉。所以我需要等。”
“等？”
“對，等你的計劃到除掉汪家那一步，到時候我就會回家。”觀塵嘆氣，“有好長一段時間沒回去了，希望灰塵不會積得太厚。”
“那個人你不等了嗎？”
“我當然會等，但是我不知道她在哪，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回來，唯一知道的就是她目前情況良好。”觀塵眼睛追隨著一隻低空飛行的小鳥，“所以，為了不讓她擔心，我也會把自己的生活過好。不然她回來的時候看見我一蹶不振會一首嘮嘮叨叨的。”
“……”
“對了，你不用告訴我你的計劃，要去幹汪家的時候知會我一聲就好了。”
“我姑且也算是不差的修者，帶上我包不吃虧的。”觀塵看了一眼吳邪，跳下屋簷頭隨意地揮手，頭也不回地走了，“那邊搭的有梯子，我就不帶你下來了。”
吳邪坐在屋簷上，看著紅綠色的身影遠去。
入鄉隨俗，她們兩個都換上了藏袍。吳邪穿了一件尋常樣式的黑白款，觀塵則挑了那件紅綠色搭配的。
為了協調，她把頭髮也編了兩股麻花辮，辮子裡分別穿插著紅色和綠色的絲帶。
初看有點怪異，但這幾天越看越順眼。觀塵倒是很喜歡這種花裡胡哨的衣服，每天變著花樣往自己身上掛些飾品。
吳邪坐了一會後也爬了下去，往天井那邊走。
恰好看見觀塵一臉好奇地看著小哥的雕像。
連雕像的臉都看不清嗎？
觀塵拂去雕像上堆積的雪，瞧這雕像孤零零地立在這，便開始做挖雪做小雪人。
“這是你的朋友？”觀塵不用回頭也知道吳邪來了，她一邊搓球一邊問。
“嗯。”吳邪走近，再次坐在她的旁邊，“過段時間，我和胖子就可以接他回家。我們可以去到一個偏遠的村落，或許會開一家農家樂，或許會養雞養鴨，或許會自己種地……這一切，很快就會結束了。”
他們也會過上安寧幸福的日子，或許未來某一天，鐵三角還會重出江湖，再次經歷驚心動魄的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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