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把手裡的血屍頭放到玉床上,虛弱地咳了一聲,開始解釋為什麼要阻止王胖子脫玉俑。
原來進入這個玉俑後要五百年脫一層皮,脫皮時才能才能夠脫下玉俑,不然會變成血屍。
說完後,張起靈又咳了幾聲,嘴角甚至滲出了血。看起來像是傷到了內臟。
觀塵看著吳邪有些焦急的樣子,想著這場針對吳邪的殺豬盤要開始生效了。
這種帶點神秘感的強大破碎男最能夠吸引小狗的好奇心了。
觀塵站在眾人的後面,離棺材最遠,也最能看清每一個人的表情和態度。
她整個身子都沒在陰影之中。
在吳三省的局裡,比起局外人,她更想當一個觀眾,看著所有人的一舉一動,記錄然後分析。
她需要在知曉一定的資訊後找到一個適合插入棋局的點,從吳三省手中搶走大部分主動權。
幫助吳邪只是私心,在杭州那一年她過得確實不錯,觀塵己然把吳邪當做朋友。
但私心歸私心,要是吳邪知曉一切後要擋她的路,觀塵也會毫不猶豫地把人弄暈關起來。
畢竟,要是真讓汪家透過“修仙”掌握“終極”後,九門的人可沒地哭去。
還好,師傅在長白山守陣,祝東風在不見仙壓著,邊柳深入敵人陣地,她能夠盯著這邊的一舉一動順帶佈陣。
至少現在的局面是她們所想看到的。
回過神來,只見張起靈的手己經卡住屍體的脖子,將他從棺材裡提了出來。
屍體尖叫著,觀塵嫌吵,掐訣堵住了屍體都喉嚨。
“你活的夠久了,可以死了。”張起靈手上青筋一爆,屍體就這樣被掐斷了脖子,像是垃圾一樣被隨意丟在地上。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和這魯殤王有什麼深仇大恨?”
觀塵蹲在屍體旁,好奇地用長生杵了幾下。所有的爭吵都成了背景音樂。
“知道了又能怎麼樣?”
她雙指併攏,指尖冒出一小簇火苗。
“這是什麼道理,我們辛辛苦苦下到這個墓裡來,好不容易開了這個棺材,你二話不說就把屍體掐死,你他媽的至少也應該給我們交代一聲!”
火苗輕飄飄地落在黑色的屍體上,觸碰到的一瞬間迅速蔓延開來。
燃起來了!
“你在幹什麼——”吳三省大聲叫道,撲向觀塵。
“你們要知道的一切……都在那匣子裡。”張起靈難得卡殼。
觀塵靈活一扭,躲開了吳三省,站在離所有人的另一側。
王胖子在一旁痛心疾首:“妹子,這玉俑好歹可以賣個好價錢,咱們把玉俑脫下來再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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