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走火入魔。”觀塵笑眯眯的，看起來不懷好意，“所以，如果想要變強的話，還是要找個靠譜的師傅。不過這也得看運氣，真正有本事的還是佔少數。”
“而且，修行要看機緣，並不是人人都能做到。”
言下之意就是一把年紀了別鬧騰。
王胖子想到了什麼，又湊近了些，低聲道：“妹子，你都這麼說了，我肯定不會亂來的。但是你胖哥我還有那麼一點點小問題。”
王胖子伸出食指和拇指做了個“一丟丟”的手勢：“當然當然，如果觸碰到不能說的胖哥先為自己的冒犯道個歉。”
“哥你但說無妨。”
“就是——”王胖子聲音越來越低，但又控制著音量，模模糊糊剛好能聽見，“你們修煉這個，吸收天地的靈氣，會不會壽命這些……比常人要活的久些啊？”
觀塵聽懂了：“你是說長生？”
氣氛一滯，觀塵假裝沒感受到那些投放在她身上的視線。
她回答地毫不猶豫：“不會長生，最大的用處就是能強身健體，或者是在日常生活中圖個方便。活得最久的也不過活到了一百一十八歲。而且，根據近幾年資料來看，修行之人的死亡率在不同年齡段都是最高的。”
“練得越多，能力越大，離死亡就越近。”觀塵補充道，“胖哥，你還有什麼好奇的嗎？”
“沒有了沒有了。”王胖子連連擺手，“這麼說其實也沒啥的。”
“是呀，會術法和不會術法其實都是一樣的。”觀塵點頭，“沒什麼事，我就先走啦。”
觀塵作勢要起身，感受到袖子被扯住，她順著力道回頭：“吳邪？怎麼了？”
“這幾天，我都沒這麼看見你。”吳邪語氣偏軟，聽起來有點委屈“你去哪裡了啊？”
王胖子一副見了鬼的表情，解雨臣不小心嗆了一下，霍秀秀給他遞了張紙，黑瞎子的肩膀又開始抖動。
吳邪沒管這群人，專注地看著觀塵，他不認為觀塵會因為這幾個人就回避他，他在等一個答案。
“呃……其實我在做準備。這不是眼見著時間越來越近了嘛，我這個人呢有一個習慣，就是平常不論準備的多麼充分，臨近考核時還是會多加練習。不然心裡總不舒服。”
她又拍拍吳邪的手臂：“放心好啦，我不會提前走的。我驢子還在那拴著，我不會丟下它的。”
說起驢子，觀塵才想起今天好像沒給它送東西吃。
她猛地站起身：“不好意思大家，我有點事，先行一步。”
驢子！我的驢子！
觀塵急匆匆走後，黑瞎子再也繃不住了，肩膀抖得更加劇烈，笑得肆意，笑得東倒西歪：“我就說，這姑娘是個很有趣的人吧。”
解雨臣嫌棄地躲開往他這邊倒的黑皮耗子：“目前看起來沒什麼壞心思。”
霍秀秀點頭：“我見這位姐姐也沒有說謊。不過居然沒有長生術法嗎？跟那些傳說有很大的差別呢。”
王胖子則是一臉痛心疾首：“天真啊，胖哥我真得說說你，丫頭還是個孩子呢，你做個人吧。好歹等人家在長大一點。”
他看出吳邪對觀塵的態度不一般。
吳邪翻了個白眼：“你想多了，胖子。她跟著滅了汪家就會走。”
。住不留都留想候時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