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塵站在汪首領身後，桃枝頂端抵住了他的後背。
“呀，你發現啦。”
她看見了那份報告。
“我果然是很厲害的，對吧？”
汪首領想要動手，卻發現自己怎麼也到不了。
“不要白費力氣了。”觀塵用枝條輕點了幾處穴位，“一點小把戲，希望你喜歡。”
她站在汪首領面前挑釁地笑：“可惜我看不清你現在的表情，那一定很下飯。”
汪首領眼睜睜地看著手中的桃木劍被她拿走，目眥欲裂。
“你很生氣？”觀塵拿出帕子把桃木劍擦乾淨，“拜託誒老登，我都還沒生氣你憑什麼生氣。”
包好桃木劍放入兜裡，觀塵往汪首領肚子上招呼了一拳。
男人壯實的身軀轟然倒下，嘴角掛著血。
“這一拳，是還你給我師傅的那一槍。”
她又提腿，朝脆弱的小腹卯足了勁一踹。
“這一腳，是還你給我的那一槍。”
觀塵有些漫不經心：“要不是有人想要親手收你的命，我才懶得跟你廢話。”
汪首領發出“赫赫”的聲響。
“什麼？你要單挑？”觀塵又踹了一腳，“你有病還是我有病。能吊著打為什麼要單挑。”
想了想，觀塵蹲下身子：“誒，老登，你說我要不要打暈你呢。等會炸彈來了你動又動不了，躲又躲不掉，那得多疼呀。”
她伸手摸向汪首領的後頸，笑得像個慈悲的出家人：“我這麼善良的一個人，肯定不會讓你痛的。”
汪首領看著觀塵的手越靠越近，他活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感到這樣的無能為力和恐懼。
“你不說話？那我就當你預設啦。”觀塵捏暈了汪首領，“好好睡一覺吧。”
她首起身，理了理衣服。
吳邪他們也該到了，是時候放煙花了。
*
吳邪一行人站在汪家基地外圍的隱蔽點，安靜地埋伏著。
雲朵遮蔽了月亮，一絲光亮都沒有透下。
在這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只有清淺的呼吸聲說明還有人在周圍。
不知道等了多久，一絲紅光從吳邪那裡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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