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嘿嘿嘿地笑著摸自己的大禿頂。
觀塵雙手接過名片當著兩人的面妥帖收好：“自然自然，如果張先生之後需要去到較為危險的地方又缺少保鏢的話，可以來找我，收費合理保人不死，一點都不會虧的。”
眼見兩人相見恨晚恨不得聊到天荒地老的架勢，阿寧無奈打斷了她們的談話：“好了，先進船艙休息吧，還有一個人，估計等會就到了。”
船艙裡堆滿了東西，吃的用的一大堆，氧氣瓶最多，觀塵精準地繞過障礙物走過船艙，跟著阿寧進入後倉。
橫七豎八的樣板床和看起來像是上個世紀遺留下來的黑色老古董被子。
觀塵想，睡這床還不如睡地上。
“你們先在這裡待會，等人齊了再分開就行，我去外面等著。”
觀塵舉手：“阿寧姐，不需要貼身保護嗎？”
“現在不用。”
阿寧走了，一路上話不停的張教授也安靜了下來，倒顯出幾分原本的樣子。
張起靈在思考觀塵到底是哪邊的人。從七星魯王宮那次可以看出，她不是吳家那邊安排的人，但是一路上大部分時間在救人，對九頭蛇柏的興趣超過明器。
是它的人？
是其他九門裡的人？
還是張家的人？
手掌根部、食指內側和虎口處都有繭，像是連刀劍這一類兵器練出來的。
想到血屍和屍蹩退避三舍的樣子，張起靈更傾向於張家人。
但也只是那麼一瞬，畢竟他沒有任何證據。
再者，觀塵手中一首拿著根桃樹枝，但是桃樹枝的驅邪效果能強到讓千年的血屍都忌憚嗎？
回到北京後，瞎子也給他說了那天墓裡的情況。
普通的桃樹枝，能讓黑瞎子背上束手無措的鬼輕易地消散嗎？
觀塵：能的，朋友，能的。
觀塵：這就是術法的魅力啊！
張起靈不動聲色地看了無聊地數手指的觀塵一眼。
對於觀塵，眼下最要緊的便是查明她的立場。他有重要的事要做。
如果觀塵是張家流落在外的族人，他會擔起族長的職責好好教導。
如果不是，只要不妨礙他就讓吳三省愁去吧。
觀塵坐立難安，沒辦法，術士五感的靈敏度本就異於常人。
張起靈的打量是很隱晦，但是這個房間也不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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