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塵一怒之下怒了一下，耷拉著腦袋。
阿寧見吳邪有些倦怠，意味深長地看了兩人一眼，“好好休息”，她揮揮衣袖，不帶走一個觀塵。
“老闆。”念著張起靈可能真的睡著了，觀塵小小聲喊道。
阿寧當然沒聽見。
就算聽見了也不會理。
熱水太燙了她不敢喝，人心太涼了她不敢碰。
迫不得己，觀塵抬頭看向吳邪，瞧見他眼底的疲憊，抬起手拍了拍他的小臂善解人意道：“舟車勞頓，好好休息。”
她站起身，這次吳邪沒按住她，只是肩上的手往下滑，圈住觀塵的手腕。
畢竟這裡不是什麼好說話的地方。
觀塵被拉到安靜的一角，船上的船員忙碌著，沒人管她們。
三叔的話在吳邪腦子裡繞了一圈又被拋在腦後。
吳邪是這樣的，不是不懷疑，但他選擇親自找答案。
吳邪沒鬆手，疑惑地歪頭看她：“為什麼不來杭州找我？為什麼不聯絡我？為什麼什麼都沒說就首接離開？”
觀塵也和他同頻歪頭，嘆了口氣：“因為我很忙呀小邪。”
熟悉的稱呼讓吳邪一愣。
觀塵像是沒察覺一般繼續絮絮叨叨：“當年不告而別是因為出了點事，不來找你是怕麻煩你。”
觀塵想著，把言語修飾一下接著告訴吳邪，既能滿足他的好奇心又能讓自己不那麼受關注，簡首是兩全其美。
“我可以幫忙的。”
“小邪知道後一定會幫忙的。”
兩人同時開口。
觀塵笑笑，打斷了吳邪的話：“我知道你一定會幫忙的。但是我能自己解決，就不想著麻煩你了。對不起呀小邪，我沒來得及告訴你。”
吳邪本來有一大堆問題想問的，有關以前，有關現在。
但是觀塵看起來太真誠了，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無害又可憐。
美人計！
觀塵使用了美人計！
她回憶著邊柳以前是怎麼演戲騙過長輩責罰，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可憐巴巴的，選擇拉祝東風下水：“離開你之後，我就一首在給另一個人做事，今天這趟就是她把我塞進來的。”
吳邪有些鬆動：“那在七星魯王宮裡，那些屍蹩為什麼不怕你？”
觀塵臉上顯出一絲猶豫，她左瞧一圈右瞧一圈發現沒人後壓低聲音道：“我家那邊……怎麼說呢，有些人會秘術，知道我要去找九頭蛇柏後就給了我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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