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張起靈說話只說重要的內容這一特點來看，他應該是像在七星魯王宮對待鐵面先生那樣首截了當地弄斷海猴子的脖子，而不是費力在空中轉身接著用膝蓋來擰，明明有更加便捷的方式，他偏偏選了個對他來說算得上是繁瑣的招式。
該不會張起靈其實是個悶騷裝酷男吧？
觀塵被自己的猜測一驚。
吳邪眨眨眼，哦了一聲，不知道信沒信。
“不說那些了。你餓了嗎？”
吳邪點頭，這一路上又是爬盜洞又是躲怪物，他早就餓了，想到觀塵能夠變出蘋果，他生出期待。
這時，王胖子和張起靈也堵好洞口走了過來。
“妹子，你和小吳說什麼悄悄話呢。哦，你剛剛那個大變活人真厲害！還有小哥，嘖嘖嘖，真帥啊。”
王胖子倒豆子似的說話。
觀塵好像看見張起靈的神色緩和了點。
他果然是悶騷吧！
她打了個響指，幾張剪紙落在三人手心，變成了麵包和水果。
吳邪，王胖子：“哇。”
連張起靈也微微瞪大了眼睛。
觀塵心中暗爽。
“你這是怎麼做到的？憑空變出來的嗎？”吳邪版十萬個為什麼開始了。
“當然——不是啦！”滿意地看著三人呆愣的神色，觀塵笑眯眯道，“施法是需要介質的，也是平衡的。如果我憑空變出一個蘋果，那麼另一個地方就會消失一個蘋果。為了不造成什麼靈異事件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我提前把一些食物和裝備變成了剪紙，這樣需要的時候首接拿出來就好了。”
一隻紅色的斑鳩繞著三人飛了幾圈，又回到了觀塵手中，變成一顆蘋果。
“厲害吧。”觀塵啃著蘋果，又補充道，“不過別把我想得太厲害了，現實中修者的能力可沒有什麼翻雲覆雨點石成金啊，和小說比起來差遠啦。”
“就算是那樣妹子你也厲害。”王胖子哼哧哼哧地吃著香蕉，朝她比了個大拇指。
“就是就是。”百忙之中，吳邪附和道。
既然這樣……
觀塵看向張起靈。
喂！快誇我！
張起靈認真朝她點了點頭。
觀塵心滿意足地咬了口多汁的蘋果，酸酸甜甜的味道充斥著口腔。
修整完畢後，張起靈走到東南邊的角落裡，原本的鏡子被移開，露出牆上的洞口，也是他回憶的中斷處。
“要進去嗎？”觀塵好心提議道，她看得出張起靈對記憶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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