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癢明顯不信。
他一閉眼,就是他媽的臉粘在縫紉機上,輕輕一拉,就全部撕了下來。
他己經很久都沒有想起媽媽正常的樣子了,就連夢裡也沒有。
所以才會鋌而走險地把吳邪拉下水,進行這場秦嶺之旅。
沒想到,因為物質化的副作用,自己的記憶缺失,斷斷續續地被吳邪半路戳破,自己又遇見這兩個煞神。
看見帷帽和麵具下兩張年輕的臉時,老癢內心是吃驚的。
他甚至把觀塵和祝東風二人想成是某種邪教。
現在,邪教二人組要帶他回他家看他媽。
副駕駛座上的觀塵回過頭來,看向第三次詢問她們靠不靠譜的老癢:“別在後面磨皮擦癢想東想西的,還不如想想等會見到你媽媽要說些什麼。”
說些什麼……?
他還能說些什麼?
他己經很久沒有和媽媽說過話了。
觀塵和祝東風像是完全察覺不到老癢內心的悲傷,兩個人開啟車載音樂就開始唱歌,動次打次動次打次的節奏聲硬是驅散了老癢多餘的情緒,只有原始的對於吵鬧音樂的煩躁。
觀塵和祝東風一人開了一段時間後,車停在了老癢家門口。
“去。”觀塵像趕狗一樣把老癢往車外趕,“不是不信我們嗎?自己去開門看看就知道了。”
一路舟車勞頓,到達老癢家時天色己暗,家裡的窗戶透出幾縷暖黃色的光,灑在躊躇不前的老癢的身上。
祝東風不管他,等老癢一下車就重新發動車子,臨走前開啟窗戶,對老癢“威脅”道:“你有兩天時間看看你媽對不對勁,兩天後的這個時間我來找你,別想著跑,不然讓你嚐嚐另一種無期徒刑。”
不等老癢回答,車“轟”的一聲開走了,老癢只吃到尾氣。他搓了把臉,敲響那扇熟悉的門。
“媽——我回來了。”
“小楊回來啦。”
房門開啟,暖黃色的光將老癢完全罩住,一個溫暖熟悉的懷抱便讓他泣不成聲。
模糊中,他看清了那張快要被他遺忘的臉,美麗又慈祥。
兩天的時間,足夠老癢確定屋內的女人是不是真的他媽。
他的媽媽,完整的媽媽,不是脫了張臉皮的媽媽。
會一日三餐做他愛吃的菜,會給他補鞋墊、縫衣服、關心他的媽媽。
心是不會騙人的,老癢確定,那人就是他媽。那兩個邪教信徒真的幫了他。
“邪教——啊?”副駕上的觀塵不可置信地開口,“你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邪教除了思想控制草芥人命外還能幹什麼!不準抹黑我們!”
“對、對不——起。”後座的老癢唯唯諾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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