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飛鳳舞的字型成功地得到了祝東風一個欲言又止的表情。
觀塵轉身，腦後的馬尾辮甩出利落的弧度。
祝東風熟練後撤一步躲開，並攔住了想要離開的觀塵：“慢著，別想著偷懶，來幫我整理資料，對了，苗語醒了，等會跟著我一起去看看她，順便問話。”
苗語，就是觀塵從西沙海底墓帶出來的禁婆，邊柳給救回來了。
“好哦。”觀塵把大半個身體靠在祝東風身上，就這樣被半拖半抱地往前走。
祝東風辦公室裡最多的就是一沓沓摞成堆的資料，每隔一段時間都要清理。
“《告各大餐館宣戰書》？”觀塵撿起一個資料夾開啟，就被裡面的內容吸引了視線，“‘市井煙火，憑味稱王。誰能留住人心，誰便立足長久。特此宣戰！’，美食節的時候申請的，我怎麼沒在公告欄那裡看見啊？”
“被我攔下來了，很有新意，但是用詞激烈。我怕到時候把大家的氣氛炒得太熱烈了，場面一發不可收拾，就駁回了。”
“這樣啊……”觀塵接著看，什麼《永動機研究》《語文基礎手冊》《第25屆馬拉松舉辦申請》《一年一度嗑瓜子大賽》……五年前的都還留著。
“別看了別看了，來幫幫我。”祝東風又抱了一箱堆在地板上，“快來收拾。”
這些檔案帶著之前的歲月，被她們分門別類地儲存在一個專門的書架上。
“這樣一看，雖然不見仙中老年人居多，但好像都挺能整活的。”觀塵拍掉手上的灰，看著整齊的書架，有些感慨。
“當你要處理一批批戰書和投訴的時候就不會這麼覺得了。”祝東風用抹布又擦了一遍灰，“好了，剩下的邊柳等會來弄，走，咱們去找那位苗小姐。”
苗語還在醫院裡，祝東風輕敲房門：“你好，苗小姐，我是祝東風，來和你聊聊天。”
“請進。”
祝東風按動把手，觀塵走在後面，朝病床上面色蒼白的女人打了個招呼：“你好，苗小姐，很高興和你再次見面。”
“這是觀塵，就是那把你從海底墓帶出來的那個人。”祝東風拿出兩個板凳，和觀塵坐在病床旁邊，“有什麼不舒服嗎？”
苗語搖頭：“不……我很好，我從沒有像今天這麼好過。謝謝你，謝謝你們。”
她對著觀塵說了很多聲謝謝。
苗語的長髮被剪短，五官端正清秀，看起來很文靜。
“是你的求生欲救了你。我只不過是剛好碰見了，搭了把手。”眼見苗語有不停下道謝的趨勢，觀塵連忙擺手讓她別說了，“好啦好啦，我收下你的感謝了。”
祝東風適時接過話頭：“你身上殘留的藥物還沒有被徹底解開，這些日子還需要好好療養一下。”
苗語點頭：“能活下來，己經是萬幸了。有什麼我能為你們做的嗎？”
觀塵和祝東風交換了一個眼神，觀塵道：“能告訴我嗎，在海底墓究竟發生了什麼嗎？”
祝東風接了杯溫水，放在病床旁邊的桌子上。
苗語開始斷斷續續地講述。
和張起靈說得差別不大，就是多了些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