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不丁道：“你都不問問我為什麼要招惹那幾個外國佬嗎？”
阿寧下意識地檢查周邊有沒有竊聽裝置，雖然她進來的時候己經檢查過一次。
觀塵敲了敲窗戶，阿寧看見金色的紋路在窗戶上一閃而過。
“安心啦，有隔音陣法在呢。他們聽不見的。”
阿寧這才回答她最開始時的問題：“我想，你不會無緣無故與人交惡，一定是那些人有什麼問題。”
簡單的一句話，觀塵咂摸出阿寧逐漸對她交付的信任。
像阿寧這種從算得上是在刀尖上行走的人，這種信任極其珍貴。
因此，觀塵也把話敞開了說：“你的人有十幾個被替換了。換言之，有另一方的人混進了我們的隊伍。”
阿寧神色一凜，她沒問觀塵是怎麼看出來的，只是推測：“人皮面具？還是你們那的術法？”
“恐怕是某種更加精細的面具。如果是術法的話，不會有人敢在我面前這樣做。”
觀塵躺在床上，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說實話，他們也算是我沒有首接打過交道的老朋友了。我猜他們大機率不會首接對我們動手，觀察和記錄要多一些。”
“他們也對那個雲頂天宮感興趣？”
觀塵沒有回答，而是提出來另一個問題：“除了你的公司，還有什麼勢力也要去雲頂天宮？”
“吳家的吳三省，他安排了人去長白山，我們此行，也是要趕在他們前頭進去。你真的是一點都沒聽啊。”
觀塵悟了，並且選擇性失聰：“原來如此，他們的最主要目的應該是吳三省那一塊，只是利用我們的隊伍進去而己。”
“總感覺沒這麼簡單。”阿寧皺眉。
“當然，也有可能有我的一部分原因。”
這是見她三天兩頭往外跑，想要趁機套出點訊息啊……
觀塵撓撓臉：“阿寧，你一聲令下，我可以讓他們不經意間消失在雪山裡。”
阿寧也躺在床上：“我相信你的能力。但這事先不急，行動太快反而更容易引起懷疑，人多也能利用他們幫我們多背一段時間的裝備，反而在前期對我們有好處。先休息吧，到了長白山，可就沒那麼舒服了。”
“好，我聽你的。”觀塵說完，閉上了眼睛，陷入沉睡。
觀塵是被冷醒的，火車過了山海關，離目的地也就不遠了。
她這才想起睡得太早，忘了給自己貼一張禦寒符。
阿寧見她睡醒了，給她倒了杯熱水。
觀塵哆嗦著接過熱水喝了一口暖身，僵著手往自己衣服內搭上貼了一張，還不忘遞給阿寧一張。
“禦寒符，就當是暖寶寶吧，可以把周身的溫度調節到舒適的範圍。”
“一張能用多久？”阿寧仔細地把符貼好，問道。
“不撕壞的話，用三天沒問題。我這還有很多，沒有了我還有其他禦寒方法，這倒是不用擔心。放心吧，有我在，不會餓著凍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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