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得沒錯,雖然沒看見眼睛,但是觀察黑瞎子的皮膚、身上鼓鼓囊囊的肌肉和精神狀態,怎麼看怎麼像一個年輕的小夥子。
怎麼可能抱過小時候的他呢?
百歲老人黑瞎子嘴角咧開一個開心的弧度:“喲,這話我愛聽。不會是為了當我徒弟特意說給我聽的吧。”
“這種話有什麼好撒謊的?”吳邪不解,拿出手中一首提著的禮品盒,塞到黑瞎子手中,“聽阿塵說你很擅長應對墓裡的東西,我想要請您當我的老師,指導鍛鍊一下我。”
青年端正態度,站首身體,神情認真:“我會認真學習的,教學費用什麼的我也能承擔。”
如果太貴就讓二叔承擔,吳邪在心底補充道。
反正二叔有錢。
黑瞎子挑眉,他對吳三省的局也只瞭解一點,吳三省的局水太深,一個不注意就會把自己摺進去。
但他是誰?道上大名鼎鼎的黑瞎子,他惜命,但活了這麼多年,也習慣性地給自己找點樂子。
墨鏡下的眼睛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在看院子角落那棵柿子樹的觀塵。
他走南闖北多年,自然遇見過一些修者,也聽說過關於觀塵的傳言。
吳三省的局,怕是要徹底被她給攪亂。
剛好他可以去渾水摸摸魚。
想到這,他拿過吳邪手中的袋子:“老師可教不了這麼全,這樣吧,你這拜師禮我就收下了,至於學到那種程度,就要看你自己了。”
吳邪舒了一口氣,眼睛下意識地去找觀塵。
觀塵見他們聊得差不多了,有些感嘆黑瞎子的利落,把早餐放在桌子上:“吃了嗎?沒吃的話我帶了早餐。”
張起靈進來後就沒說話,安靜地站在觀塵旁邊當擺設,這時在幫觀塵拿早餐放好。
他拿起豆漿:“謝謝。”
觀塵看著面前神色冷冷的動作乖乖的張起靈,被萌了一臉。
冷臉萌是好文明啊!
她從包裡拿出一大袋藥包:“沒事,這是邊柳給你配的藥。不能根治你那個病,但能緩解。”
張起靈沒接。
觀塵一把塞進他懷裡:“接著吧大張哥,如果你不接的話邊柳知道了會嘮叨我的。”
想到什麼,觀塵眉眼彎彎:“然後他會親自拿著藥開著小三輪追你追到天涯海角,最後把藥惡狠狠地塞你嘴裡。”
不等張起靈反應,她後退兩步拉開距離,給走過來的吳邪和黑瞎子手中一人塞了一顆茶葉蛋:“就算不接受,也要自己親自把藥丟給邊柳啊,我是不會幫你退回的。”
“什麼藥啊,小哥。”吳邪一聽,看向張起靈,“嚴不嚴重啊,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他沒料到張起靈這樣的人除了凝血障礙還有其他疾病。
張起靈看著手中沉甸甸的藥,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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