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裡很黑，張起靈跟著陰兵走了幾分鐘後便閃身脫離隊伍。
雖然沒了之前記憶，但他對這裡莫名熟悉。
他繼續往深處走，去尋找丟失的記憶。
整個門內很安靜，過了一小段時間，他的身後傳來了第二個人的呼吸聲。
越來越近。
張起靈下意識地拔刀，他本意只是擊退對方，看情況決定是否要殺人滅口。
但當他聽見兵器出鞘的聲音時，這次襲擊的性質就變了。
張起靈不再收著力道，招招致命，和暗中的人你來我往地打了百來個回合。
一時間，只有自己的呼吸聲和刀劍相撞的聲音。
兩個人的身形不斷變化，又十幾個回合後，張起靈好像聞到了一絲桃花香，不遠處也出現了一絲光亮。
他能察覺到暗中的人逐漸力不從心，便加快了攻速。
“小哥——！”
張起靈一頓，在刀快要砍上觀塵脖子的時候硬生生止住了。
一坨帶著暖意的小光球咕嚕咕嚕地滾到他腳邊，照亮周邊，張起靈剛好看見面前的人。
觀塵眼睛往下瞟，黑金古刀泛著寒光，她感覺自己的脖子涼涼的。
稍稍後退一步，黑金古刀也跟著她的脖子移動。
“小哥小哥，真的是我啊。對不起，我不該襲擊你的。
“但你總是拒絕和我比試。”
張起靈收了刀，就要離開。
“誒誒誒，小哥小哥別走呀，我來給你賠不是。”觀塵好不容易把人引過來，怎麼可能真讓人離開。
她抓住張起靈的鎧甲，被凍得一激靈。
“真的，小哥你現在別走，等會要百鬼夜行了，不要在外面晃盪。”觀塵攔住他，“你先跟我走好不好，雖然我第一次來這裡，但我有關係啊，我以吳邪的腦子和胖哥的肥肉發誓，我不會把你賣了的。”
張起靈觀察西周，還真發現了一些冒黑氣的影子在排隊飄蕩。
他看向觀塵，輕輕點了點頭：“好。”
太棒了！
誰說張起靈不好說話的，他明明這麼好說話。
觀塵面色一喜，在前面帶路，嘴巴不停叭叭：“我們要去的地方不遠的，就在那邊亮著的地方。百鬼夜行也就持續十幾分鍾，不會打擾你太久的。”
張起靈走在觀塵後面，還是打消了把人捏暈自己離開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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