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看見吳邪舉起菸灰缸，像個煞神一樣赤著腳在那，準備隨時給她腦袋開瓢。
“我、我知道現在打擾你是我不對，但、但也不至於拿菸灰缸砸我吧。”
吳邪現在的狀態不太對，觀塵後撤，被床沿一絆，一屁股坐到床上。
“那個，打擾你休息了是我不對，要不，我明天早上來找你。小邪，抱歉啊。”
她摸索著要從床上起身。
看著生龍活虎的觀塵，吳邪眼眶一瞬間紅了，他放下菸灰缸，首首撲向觀塵，把人帶著往床上倒。
雖然是冬季，但是觀塵嫌羽絨服太厚，不方便活動，仗著自己會術法就只穿了一件薄T恤。
這倒是方便吳邪了。
他把腦袋埋在觀塵頸窩裡，一邊哭一邊蹭。一隻手放在觀塵腦後護著，另一隻手撫摸著觀塵細膩的脖子和下顎。
他沒忘記吳三省說觀塵己經死了，他要自己確定眼前的觀塵有沒有戴人皮面具。
沒摸到，吳邪選擇用另一種方式。
他一口咬上了觀塵的脖子，咬破了皮，他舔了舔牙上的血，又一口咬上了觀塵的臉。
一邊咬一邊含糊不清地問：“阿塵，真的是你嗎？”
我靠吳邪你喝假酒了！
在吳邪撲倒她的瞬間，觀塵想他可能是做噩夢了，她不計較；在吳邪咬破他脖子的瞬間，觀塵有些怒了；在吳邪咬她臉糊了她一臉口水還問她是不是本人的時候，觀塵徹底怒了。
她伸出手，拇指探入吳邪口腔，壓在他的下齒上，指關節卡住他的虎牙，讓他鬆口。
另一隻手不輕不重地扇了他一巴掌。
“吳邪，你有毛病啊！”
我看你是瘋了！
本來沒睡覺就煩，吳邪這一齣讓觀塵更加不爽。
吳邪還在哭，牙齒被卡著，說不出話，嗚咽著，舌頭無意間刮過她的手指。
觀塵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忙把手指收了回去，順帶把口水擦在吳邪的睡衣上。
吳邪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抱歉……我只是想確認一下，你是不是真的觀塵。我等了你好久，我每天都在等你來找我……我很擔心你……我很害怕……”
觀塵眼神一凜：“吳三省說我死了？”
她冷笑了一聲，就知道那個老東西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我管你這的那的，我也不管吳三省給你說了什麼，我是來履行約定的，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觀塵真的生氣了，早點說完早點休息，她不想動腦子計較那麼多了，“現在，從我身上起開，我給你講事。”
吳邪像是聽不懂人話一樣，重新把頭埋在觀塵的頸窩，舌頭一卷，將觀塵傷口上溢位的血珠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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