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朝觀塵笑，一如之前得知她在武館得勝那樣，說出口的話和記憶中的話重疊。她說：
“祝賀你，願你接下來奪盛名、拔頭籌、爭魁首——獨佔鰲頭。”
觀塵鼻子一皺，險些沒哭出來。
“我……”
“我說了，在我這，不用說對不起。”顧安眼神溫和堅定，“我們那個時候太小太年輕，還不知道如何去拉下面子去找對方和好，只能暗戳戳地關注對方，祈禱對方還是當年那樣。”
她拿出早就泡好的茶壺，倒入紙杯。
顧安起身，遞給觀塵，順勢坐在她身邊。
兩個人擠在沙發上。
觀塵細嗅，茉莉花茶的清香纏上鼻尖。
“但好在，我們的變化都是在往好處發展。在我提升為北京總捕頭公示時，你來看我了，對不對？”
觀塵險些沒嗆著：“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她明明做得那麼隱蔽！
顧安露出一種名為無語的表情：“我好歹是個捕頭，你鬼鬼祟祟地徘徊在六扇門門口，裝作遛彎路過六次去順道看那張公示名單，很可疑好吧！”
如果不是她第一時間說外面疑似偷窺狂的人是不見仙的首席，那群想要建功的新人捕快們在觀塵路過第二次的時候就把她給拿下了。
現在才得知自己的名聲早就一敗塗地的觀塵：……
她哀嚎一聲，倒在顧安身上。
顧安身體一僵。
“你當時怎麼不給我編一個身份。”她控訴自己的好友。
“因為當時看見你認真地看著牆上單子上的字，一想到裡面有我的名字和照片……一想到你也像我在意你一樣在暗中在意我，就有些開心和彆扭。
“一時就給忘了……”
觀塵首起身，上一秒冰釋前嫌的舊友下一秒又能回到從前那樣的相處模式，轉變得有些太快了她還沒反應過來就開始順著杆子往上爬。
“那你明年過節生日什麼的可要來找我玩。”她毫不客氣地要求。
顧安手指敲了敲桌面：“其實……我每年都有給你準備生日禮物，只是沒送出去。”
觀塵啞然，看著顧安：“其實我也……”
兩個面面相覷，又同時哈哈大笑。
“好嘛……咱們兩個蠢蛋。”
其實根本沒有什麼隔閡，只是女孩們當時都太過於在乎對方導致畏手畏腳而變成膽小鬼不敢見面罷了。
兩個人哈哈大笑，笑得淚眼朦朧，笑得東倒西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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