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相機裡，無比熟悉的兩張臉只是簡單地和鏡頭打了聲招呼。
影片只有短短十秒，陳文錦覺得可笑。
她將相機丟給邊柳：“這算哪門子的證據？我怎麼確定裡面的人是真的苗語和霍玲。”
祂的人也能偽裝，她在這種事上吃了不小的虧。
“我沒想著讓你首接相信，只是告訴你一聲。”邊柳收好相機，朝觀塵打了個手勢，“好啦大張哥我的事辦完了，就不打擾你們了。”
“大張哥回見～”
觀塵招招手，二人退出。
陳文錦感覺很荒謬，好像知道了很多東西又好像什麼都沒知道。
“你……”她看向張起靈那張寡淡的臉，嘆了口氣，“他們對我們的計劃有影響嗎？我佈局了這麼久，不希望被破壞。我想你也是這麼想的。”
有，還很大。
張起靈不會這麼首接，他那雙沒什麼感情的眼睛淡淡地盯著陳文錦：“不會失敗。”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陳文錦還有其他事要準備，也就沒多糾結張起靈現在是哪一邊的人了。
至於邊柳所說的，暫時沒有放在心上。
“咱們現在去哪？”
觀塵跟在邊柳後面，兩個人離開後沒急著回去吧而是找了一塊乾燥的地方烤了點肉和魚吃。
“我想想。”
邊柳吃完最後一口魚肉，沉思了三分鐘。
“不知道。”
祝東風沒打訊號。
“那就等一會吧，時機到了我們就可以行動了。”
觀塵原地躺下。
邊柳在她旁邊坐下：“你不去吳邪那啊。”
觀塵莫名：“我去他那邊幹嘛。”
“啊，我看他在你心中挺重要的。”
“確實。”觀塵點點頭。
“就這麼承認了？”
“這有啥不好承認的呀，吳邪人這麼好，還有趣，對他多點關注完全情有可原啊！”
邊柳心裡感慨木頭終於要開花了：“喲嚯，評價這麼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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