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觀塵在身邊，再加上邊柳也跟了進去，吳邪除了等會吃啥什麼都不擔心。
幾個人酣暢淋漓的打了一場，每個人腦門上或多或少都有幾張紙條。
大約半天后，邊柳左胳膊夾一個右胳膊夾一個地從洞裡鑽了出來。
幾人一把扯下腦門上的紙條，一窩蜂地湧了過去。
“怎麼了怎麼了？怎麼暈了？”
“我去裡面到底有什麼？怎麼小哥和陳文錦看起來要死了一樣。”
王胖子說的不錯，二人面色灰白，嘴唇發紫，像是下一秒就要一命嗚呼了。
邊柳將二人平躺著放在地上，把完脈又仔細檢查一番後一人餵了一顆藥丸。
“不知道。”做完這一切的邊柳才有空回答幾個人嘰嘰喳喳的問題，他接過觀塵遞來的水喝了一口，緩緩道，“我什麼都看不見。要不是在他們兩個身上放了陣法，等我到的時候，情況可能更差。”
“什麼都看不見？”吳邪疑惑，“那小哥和文錦阿姨是怎麼前進的？”
“不清楚，可能就我看不見。”邊柳無奈攤手，“眼前一片漆黑，就像是走在水裡一樣，腳下沒有支點，我只能憑藉著那點微弱的聯絡去找那兩個人。”
“辛苦了。”觀塵拍拍邊柳。
邊柳擺手表示自己沒事，等他喝了半瓶水後，張起靈渾渾噩噩地醒了。
“沒有時間了……”張起靈喃喃道，下一秒又忽然激動起來，“沒有時間了！”
“什麼，小哥？”吳邪見張起靈還有些神志，急忙問他，“什麼沒有時間了。”
張起靈彷彿聽不見一樣，自顧自重複著同樣的話。
“沒有時間了……沒有時間了……”
彷彿進入了什麼奇怪的迴圈一樣，機械地重複著同樣的話，在配上張起靈那張毫無血色的疲憊的臉，讓人感覺毛骨悚然。
反正怎麼問也問不出來，邊柳乾脆一個手刀打暈張起靈。
面對眾人的視線，他淡然道：“他情緒不穩定，不如睡覺休息。”
“我們出去吧，還有很多事要做。”觀塵抱起陳文錦，“這位陳女士要變成禁婆了，小六子有辦法把她變回去。所以——”
觀塵話沒說完，吳邪就開始點頭，這種信任程度讓觀塵吃了一驚。
“你就不怕我們把你阿姨剖開做實驗？”
過於離譜的話逗笑了吳邪，他彎了彎眼睛，語氣溫柔：“我相信你不會的。”
觀塵忽然覺得有些熱，她切了一聲，像是為了找回場子，半是回懟半是解釋地說：“你應該相信邊柳不會這樣，他才是醫生。”
吳邪笑笑，嗯了一聲。
快要回去的時候，一個人影在眾人頭上一閃而過，觀塵下意識地朝人影處丟了一顆石子，沒打中，被隕石彈了回來。
“那是個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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