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成了大虛？”
握菱鐵齋滿臉震驚，實在沒忍住，又朝結界裡的葉雲看了過去。
只見葉雲正按著西楓院夜一的腦袋，興致勃勃地揉搓她的頭髮。原本漂亮的紫色長髮，己經被他折騰得像個亂糟糟的雞窩。
葉雲身上確實帶著虛的特徵，性格變化也大得離譜，可無論怎麼看，他都不像是那種由惡念聚集而成的虛。
“鐵齋，你應該沒見過亞丘卡斯級別的上位大虛。”浦原喜助抓了抓頭髮，耐心解釋道，“虛達到那個層次以後，己經擁有完整的智慧了。”
“至於更上面的瓦史託德，身上反而只剩下很少的虛之特徵，外表基本和人類沒什麼區別。單看樣子，根本判斷不出他是不是上位大虛。”
浦原說著，目光又落到了葉雲身上。
“你難道沒發現嗎？葉雲現在的感情和性格，都有些走極端了。”
握菱鐵齋遲疑著點頭：“確實。他好像比以前傲慢多了。”
浦原喜助也跟著點了點頭，隨後抬手按住太陽穴，臉上的表情變得相當頭疼。
“可我現在連問題到底出在葉雲身上，還是崩玉身上，都分不清楚了。這小鬼，怎麼從頭到腳都是謎題啊！”
如果葉雲真的變成了虛，那麼他之前為什麼還能重新變回死神和人類？
可要說他沒有變成虛，眼下這種種變化又分明和虛一模一樣。
兩人討論了很長時間，最後也沒能得出結論。過了好一會兒，握菱鐵齋才問道：“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浦原喜助攤開手，“等著唄。”
連他這個最強天才，都被葉雲的狀況弄得束手無策。
這一等，就是兩天兩夜。
兩天後的某一刻，葉雲再次把西楓院夜一按倒在地，還順手把她的頭髮編成了麻花辮，笑得無比開心。
“夜一小姐，來，試試COS雷電將軍！”
就在這時，葉雲忽然一怔。
他的腦子像是被人擦乾淨了一樣，瞬間恢復清醒。眨了幾下眼睛後，他低頭看著身下那個怒火己經快要燒穿天花板的女人。
“夜一小姐！？”
緊接著，過去兩天做過的一切，開始在他腦海裡瘋狂回放。
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踩北海幼兒園。
假面軍團的人，還有浦原商店裡的幾個人，幾乎全都被他挨個揍過一遍。更離譜的是，他還把這些人折騰得生不如死，偏偏自己當時一點感覺都沒有。
葉雲的頭皮頓時發麻。
我這兩天到底幹了些什麼？
旁邊的西楓院夜一發出一陣讓人心裡發毛的笑聲，目光陰沉地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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