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緊張的氛圍，籠罩著整個會議室。
數十位拾荒隊的人分散西周。
用猙獰的表情和陰惻惻的目光，盯著忐忑無助的小海鷗。
黎司芒刺在背，卻依舊保持著鎮定，按照計劃說道：
“我記不太清了。”
領導笑了一下，拿出手機舉在黎司面前，說道：
“這個人，你仔細回憶一下，她有沒有什麼反常的表現。”
黎司眼眸裡，映出予初吃蘋果的畫面，同時，耳中繼續傳進領導笑中藏刀的話語。
“知道什麼說什麼，你也別想著隱瞞，此事幹系重大，說出來，對大家都好。”
聞言，黎司面露回憶之色，很快便“恍然大悟”，道：
“這個人......我對她印象很深！大約是三天前的下午入港的，明明開著一級船，卻裝配了三個船載系統，我當時就覺得她很厲害。”
這個資訊，她當時與登記處的老員工科恩大叔提過一嘴，此時也沒有隱瞞的必要。
哪曾想，對面的領導根本不吃她這一套，目光和語氣同時陰沉下來：
“還不說實話？”
黎司心裡咯噔一下，立刻意識到領導掌握的資訊可能不比自己少。
可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急於辯駁和丟擲資訊。
她保持著沉默，等待對方接下來的話。
領導抬起眼皮，繼續問道：
“這兩天下班後，有人看見你總在港口附近轉悠，在忙什麼呢？”
黎司呼吸滯了一下，心思急轉，說出一眼就能被戳破的謊言：
“我、我就是心情不太好，到處走走散散心。”
“散心？可我聽說，你和這艘船的船長有過接觸，還跟人打聽過碼頭的動靜.....”
領導幽幽說完，豁然起來，大聲道：
“還不說！”
瞬間，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從他身上爆發，全部壓向黎司。
黎司頓時雙腿發軟，臉也唰的白了下去。
“我……我……”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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