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時候……見到的‘我’的娃娃？”
聲音發出，予初才察覺到自己此時的聲音沙啞得嚇人。
白雪搖了搖頭，說道：
“幾個月前吧。”
幾個月前？！
予初像是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緊緊盯著白雪公主，快速開口道：
“不，不對，如果是幾個月前，你不可能看到我的第一眼就認出我的樣子！”
莫悠的娃娃、田沐恩的娃娃、白榆的娃娃，她都見過！
雖然和本人幾乎一樣，但一個是三次元、一個是二次元……
如果白雪公主只見過“予初牌”玩家娃娃，不可能立刻認出她來！
中間……
有事兒！
白雪公主點了下腦袋，確認了予初的猜測：
“你說得沒錯，代表你的那個‘玩家娃娃’，確實和別人的都不一樣。當初也是嘉奈邀請我專門去研究，所以我才對你印象深刻。”
予初定了定神，問道：
“哪裡不一樣？”
白雪公主面露回憶，輕聲說道：
“很輕，像一個空殼，沒有支付積分復活的提示。”
說完，她頓了頓，視線落到予初右手那根己經逐漸癒合的大拇指上，繼續道：
“就算砸碎了，也會在幾十秒後，重新聚合在一起。”
予初垂眸，掩飾住眼底的驚訝。
幾十秒後重新聚合……
這種描述，不就是她的天賦【不要走開，廣告之後馬上回來】嗎？
情況越發得撲朔迷離了。
予初僵硬地將手中的面具重新戴回臉上，對白雪公主微微頷首：
“謝謝你的告知，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可以回去了嗎？
之後，我調查出關於嘉奈的一切資訊，會透過睡美人艾米麗轉告你的。”
也許別人不瞭解自己，但予初對自己有很深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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