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費？”
這下，丁澤倒是有些不敢嘗試了。
要知道，免費的才是最貴的。
沈星緹見他猶豫，直接伸手想要藥劑拿回來，“不喝拉倒，別耽誤我做生意。”
“喝！我喝。”
丁澤知道，自己這一死，好兄弟一定會幫自己找來城管。
這商販是生面孔，想在黑市長久待下去，大機率會選擇息事寧人。
至於另外一種可能，丁澤沒有想過，也不敢想。
他已經別無選擇。
想象中苦澀難聞甚至帶著讓人難受，精神力暴亂的感覺並沒有如期而至，丁澤苦大仇深的表情一怔。
同伴見他呆立當場，急得不行，“老丁，你咋了？你吭一聲啊，難道這藥還能控制人的心智。”
丁澤沉浸在那種奇妙的，玄之又玄的感覺中，一時間忘卻了外界的紛擾。
他彷彿一顆最渺小的種子，躺在大地的懷抱中，經過雨水淋溼，陽光曬透，風中送來各種味道，蟲鳴與花香交織成趣，而後種子破土而出，長出細芽。
細芽在成長為樹木的過程中似乎經受了某種骯髒的輻射，以及暴力的擊打，整株植物的根莖開始枯萎歪倒。
彷彿生機滅絕。
卻又在下一個晴天重新抽芽，伸長，拋去枯枝落葉，涅盤重生。
精神力像是浸泡在了暖陽之中，被絲絲縷縷的清風細細分開，將亂了套的絲線一一捋順，直至再無糾纏，渾身通暢。
而此時，丁澤的同伴見曾經同生共死的戰友露出像是*嗨了一樣的表情，又驚又怒，從腰側抽出長刀，對準沈星緹，厲聲怒斥：“你對我兄弟做了什麼？”
“賣的什麼害人藥，老子今天就把你這攤子砸了，我看你還能怎麼害人。”
此處的熱鬧吸引了其他路人，這些人聚攏而來，好奇地對著風暴中心的三人指指點點。
“這是在幹嘛呢？又一個賣假藥的被找上門了？”
“什麼找上門，人家當面喝的，應該是什麼新型迷幻藥吧，黑市的藥不都這樣嗎，沒什麼真實作用，靠著幻覺讓身體的疼痛得到暫時的鎮壓。
要我說這人也小題大做了，你看喝藥的那麼享受，也值了。”
丁澤的同伴聞言扭頭看過去，瞪著眼睛說：“你覺得值，那你來買一管。”
說完，又叫嚷著讓沈星緹拿出解藥。
沈星緹：“說完了？”
丁澤的同伴看她這麼淡定，一時間搞不懂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下一秒，原本姿態閒適坐著的頭盔女人忽然暴起，抬腳踹在丁澤同伴的腹部，將人踹飛了一米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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