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善點點頭，煞有其事寫了一行字。
沈星緹看過去，發現她的記錄裡面有不少都是拼音，不忍心說出苛責的話打擊孩子的自信心，她咳嗽一聲，畫大餅道：“等有錢了，給你買個光腦。”
女孩子崇拜地看著沈星緹，小雞啄米般點頭，完全沒有懷疑她話語裡的水分。
沈星緹撇開眼神，跳上懸浮板，當齊善跟著上來時，懸浮板顫動了一下，周圍的磨損加上每次安裝能量塊的時候，總感覺後繼無力。
看來必須得再買一輛古董車了。
兩人來到程蔚家中，門口已經站著兩道身影。
聽到動靜，諂媚地看了過來，萬斯快步上前，笑容滿面，目光掠過齊善時遲疑了一下：“這位是……”
齊善抬頭挺胸，“我是老闆身邊的秘書，你有什麼事可以和我對接。我姓齊，名善，善良的善。”
萬斯立馬彎腰和對方平視，“原來是小齊秘書，我是星緹小姐新收的打手。”
程蔚推開門，竟然比齊善的精神頭還要好，他幾乎是撲上來，似乎想給沈星緹一個熊抱，被黑色長刀攔住，堪堪停下。
“星緹，你都不知道，之前賣給我的高階精神力修復藥劑，就算稀釋後，也依舊秒殺市面上那種大幾萬的藥，更別提幾千的劣質藥了，那玩意跟你的一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這幾天來看傷的客人都很滿意，我簡直賺翻了。”
“你賣多少錢一管？”沈星緹挑眉，看程蔚有些為難，以為他不會回答，誰知道他左右看了看後，才說：“原本的一管拿出來稀釋成十份，一份一萬星幣。”
齊善好奇道：“那原本老闆定的售價多少呀？”
“1000。”
齊善瞪大眼睛。
趕緊拿出鋼筆在本子上記下，“做奸商，才能賺大錢。”
沈星緹看見了，給她劃掉，“做奸商可以，但也得有命花。”
“程蔚，這段時間應該沒少被人騷擾吧？”
程蔚抿唇，“你知道，我和你一樣缺錢。”
想要根治精神力紊亂病，需要很大一筆錢，才能前往聯邦接受最先進的醫療。
他不得不鋌而走險。
除了晚上和沈星緹一起前往黑市賣紅薯，程蔚幾乎足不出戶。
因為一旦出門，肯定要被人抓去嚴刑拷打高階精神力藥劑的來源。
如果供出沈星緹，會死的很慘。
不供出來，他就算是垃圾星稀缺的擁有實操外科手術經驗的醫生，不會斷手斷腳，但也少不了染上什麼無法截斷的藥物。
到時候，他就是那些勢力手下的一條狗，任人擺弄。
“既然害怕，為什麼不直接賣給奎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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