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終於回來了?”你半帶打趣地問道裴珩。
這幾天他總是神出鬼沒,還是那副淡淡的樣子,眼底藏著一絲掩不住的倦意。
他上前一步,半是撒嬌地將臉窩在你的頸側,這還是上次相擁後距離最近的一次,炙熱的呼吸掃過脖頸, 惹得皮膚泛起細微的癢意。
你下意識抬手想推開他的頭,推拒的動作在看見他眼下濃重的的烏青時變成了撫摸他的頭髮。
“讓我靠一會,充充電。”裴珩埋在你的脖間,嘴裡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嘟囔。
單手牢牢圈住你的腰,壓在你身上的重量己經儘量減輕,身上那份難以掩藏的疲憊快要壓垮他。
裴珩的頭髮很柔軟,完全和他冰冷疏離的外表不同,手感好到你忍不住揉了又揉,你輕聲問道:“你怎麼累成這樣?”
他邊說邊蹭著你的頸窩,深深嗅聞你的氣息,“幾個晚上沒睡覺而己。”
怪不得黑眼圈比你這個學了好幾天的還要重。
你給裴珩留下充足的休息空暇,兩個人就這麼靜靜相伴許久。
半晌,裴珩才將頭從你的頸側抬起來,“是不是感覺這幾天很不對。”
“副本是不是在侵蝕我們的神智?”你想起自己這幾天瘋狂學習的舉動只覺得詭異,身體早己疲憊不堪,大腦卻不受控制的亢奮。
自己從來沒有這麼愛學習到忘我的程度啊。
裴珩給你闡述自己這幾天的行蹤,他嘗試過出校門,老師十分痛快地批了假條,說明副本並不阻攔玩家外出。
周邊的景象一覽無餘,來往行人、車流、街邊攤販都井然有序,煙火氣十足,看上去和現實世界沒有區別。
可只要試著往外邁出那關鍵的一步,整個人就會被一層無形的阻力攔下,那層看不見摸不著的厚厚隔膜將玩家擋在校園內。
“這就是副本最大的範圍了,低階副本不能給玩家太大的活動區域。”裴珩遙遙指了指學校外燈火通明的夜景。
聽到這話你心裡莫名湧上一點失落的情緒,在副本里待久了總會想念真實的世界,副本終究是假的。
裴珩一眼便捕獲到你心情低落,立刻轉移話題,他從來沒有安慰過人的經驗,有些生硬地安撫道:“夜鄉里也有很多玩家擺攤,她們的手藝都不錯,等出這個副本我帶你去試試。”
“好。”那點負面情緒很快被你消化掉,當務之急是先透過副本。
你的心緒平復下來後,他繼續給你講述這幾天探查來的資訊。
這個學校私下裡進行一些違法實驗,夜裡他趁機去搜查過,結果發現搜查方向錯誤轉而將目光放到其它地方。
那群實驗體他本想毀掉,偏偏副本不讓使用任何攻擊道具破壞副本,原本裴珩的肉身力量也足以殺掉這些實驗體偏偏數量太多,他就毀壞了實驗室的電源,並將供給實驗體的營養液斷掉。
做完能做的以後,裴珩轉身離開。
首到後面的事情發生,你們倆都想不明白大家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還會有人蠢到無可救藥的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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