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好像總是有人在跟蹤你,每次你獨自一人回家的路上,身後就穩穩綴著一串腳步聲。
你走得慢後面的聲響也放慢腳步,你加快速度那個腳步聲又緊隨其後。
像是戲耍獵物的猛獸,你根本甩不開那道腳步聲。
你不是沒有嘗試過別的辦法,路上突然回頭,只剩下空無一人的街道,根本沒有人跟蹤你;假裝打電話實際上偷偷用手機攝像頭拍攝,什麼都拍不到;在24小時營業的商店待一整晚,第二天還是會出現,報警、搬家,哪怕是換一座城市都甩不掉,就好像變成了你的地縛靈,你永遠擺脫不了。
在這種情況下你選擇去找心理醫生諮詢,除了多花了一筆諮詢費沒有什麼好轉,你甚至久病亂投醫選擇去上山拜佛燒香,在閒暇的時候去當地最靈驗的寺廟。
你拿著剛買好的香,一步步登上石階,你想自己是不是瘋了,居然會想到來寺院燒香,轉念一想世間有靈,只要別再來糾纏你,什麼都好說。
登上山頂時,你將整個廟宇盡收眼底,山風吹動掛在屋簷的銅鈴泠泠作響,香火氣從殿內緩緩飄出,往來的香客無聲禱告,給自己心中掛念的人或事祈福,大堂不斷傳來縹緲的誦經聲,悠然迴盪在山間。
你慢慢走到正殿,將香火點上,無聲三拜。抬眼看向正前方無悲無喜的肅穆佛像時,你心裡積壓許久的陰鬱舒緩開來。
怪不得人們總是想求個精神慰藉,在走投無路的時候求神拜佛是不是也能給自己一個解脫。
正當你要離開的時候,一個素衣帶發的居士攔著你,與寺中剃髮修行的尼僧不同,“施主你所憂慮之事馬上有轉機,前世之事誰又能說盡呢?”
你還想追問,女子只是淡淡點頭不再開口,你只得帶著滿心疑惑下山。
情況好轉了幾天,你沒有再遇到這種事情,本以為就此翻篇,誰知道在某一天夜裡你又聽到了陰魂不散的腳步聲,你猛的回頭準備和那個什麼鬼東西大幹一場,手機響了。
你本來沒準備接,鬼使神差地還是接通了,是一個陌生來電,你自認從來沒有見過這通號碼,它沒有顯示來電撥通地。
接通以後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喂,居然接通了嗎?”
你總覺得好像在哪裡聽過這個聲音,“你是誰?”
你憋著滿肚子的怒火此刻好像也消散開來,只剩下一股難以言表的悲傷纏在心頭。
“我……”聲音沉默片刻,隨後那個人發出一聲低笑,“一個遊蕩的孤魂罷了。”
語氣聽起來輕飄飄的,順著話筒鑽進你的耳朵。
你不知道說什麼,他卻絮絮叨叨到說起來,“自從那次副本後我也許久沒有見到你了,這通電話也不知道能持續多久,我只是想見見你。”
見你打電話幹什麼,首接來找你不可以嗎?
他似乎能猜到你想什麼,“如果能見我早就見了,怎麼可能還會打電話呢?見你一面反倒比副本里難多了。”
什麼副本,你總覺得和他不在一個頻道。
那頭他還在自顧自的說著,又或者是想趁著通話時間多和你說說話。
“沒想到反倒嚇到你了,真是抱歉,我這麼長時間一首想去找你,現在看來打電話就己經是極限了。”
但是這麼長時間的驚嚇不是白受的啊!“你光嚇人不補償嗎?”你忿忿道。
“如果可以我也想試試,可惜打個電話和送你快遞就己經是極限了。”
“……”
你己經不知道說什麼了,你從來沒聽過這個聲音卻覺得無比耳熟,總不能在夢裡聽過吧。
”?麼什些做想話電打你“:麼什些說定決你,來傳頭那話電從默緘的聲無,刻片默沉面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