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這樣表現,你就知道他隱瞞的真相越是沉重。
不過他的話和琉喀斯的話完全相反,七日過後你就要離開副本。
琉喀斯說被邀請的人根本不可能活著離開宴會,瑟安說過幾天你就該走了。比起琉喀斯,你當然相信瑟安說的話。
兄弟倆對你天然的信任,你能清楚感覺到。琉喀斯的性情你摸不準,所以你對他的話半信半疑,不過他說的確實可以提供你調查的線索。
眼見問塞涅爾的事情行不通,你笑著問瑟安:“那上次舉行宴會是什麼時候啊?”
瑟安歪了歪腦袋,不假思索地說:“我也搞不懂哥哥,他為什麼總是要隔幾天就辦一場宴會。不過姐姐,你是這麼多宴會里我最喜歡的人,沒有之一。”他說著說著耳朵染上紅意,還是堅定地說了出來,“哥哥也比不過你。”
每隔幾天?
可是從你接收到的副本資訊裡寫的說幾百年才舉行一次?這怎麼可能?
你壓下心底的驚異,“這麼頻繁嗎?”
瑟安點點頭,他垂下的眼睫遮住了他的情緒,你問了問前幾次宴會人員的情況。
從他敘述的情況來看,前幾次的賓客和你們一樣也是玩家,對本地人來說,你們這群外來客確實是行為怪異。
瑟安說他每次都要在宴會結束睡上一覺,醒來後就發現塞涅爾舉行新的一輪宴會。
他沒有告訴你,本來這一次宴會前,塞涅爾神情難得激動地說他們將會得到解脫。
可在見到你的第一眼,塞涅爾又笑著和瑟安道歉說他改變決定了。
瑟安知道哥哥的意思,他說我喜歡姐姐,所以他支援塞涅爾的選擇。
所以在黎明到來前的一刻,請你多陪陪他們兩個人。作為高懸的太陽,在照耀世人的同時,也短暫溫暖他們吧。
親愛的太陽,你可能不知道你曾短暫停留在他們的世界裡,他們在黑暗中躲藏太久了,久到己經忘記沐浴陽光是什麼的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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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白天忙著向瑟安打探訊息,晚上又去頂樓找塞涅爾,中間還有琉喀斯時不時給你上眼藥,說塞涅爾人面獸心,多麼多麼壞;司惟塵一看就是克妻相,老是用奇怪的眼神看你;別看瑟安長得一副乖乖樣,實際上心眼跟藕一樣多。
“那你呢?”
你聽完琉喀斯的一通發言,反問他道。
“……”
琉喀斯面上表情凝滯,你看到他那雙冰藍色眼眸顏色好像變紅了?
那張帶著溫和麵具的臉龐,半張臉還是刻意偽裝的笑容,半張臉的嘴角聳拉下來,眉頭蹙起,兩張截然相反的表情詭異地充斥在他的臉上。
他露出森白的牙齒,“這個你以後會知道的?”
你還以為他會變身呢,白期待了一瞬間。
司惟塵這幾天總是想找你搭話,可是你忙的沒空理他。
他似乎也在調查什麼,某天夜裡他突然間堵住你,“小心塞涅爾,你知道嗎?這是一個團滅本,最後一天我會帶你離開。”
。神出地原話的他著對你留徒,麼什些做你對有沒他次這,開離經己塵惟司,麼什些說你等有沒








